茫地摇晃着脑袋:“我没有啊……”
“你先说自己是离家出走的黄瓜皇子,死
赖脸地待在我家不肯走;又说自己不举要我负责,”周榷咬牙切齿,逐一列举黄盛的荒唐言行,“趁机强暴了我;强暴我之后,你还有脸叫我‘哈尼’,说我要给你
绿帽子――黄盛,是你傻
,还是你当我是傻
?”
黄盛这才明白周榷生气的原因,他依次辩解
:“我真的是黄瓜皇子,昨晚也真的突然出现了不举的情况。至于强暴……你明明也是很舒服的,都爽晕过去了,怎么还说我是强暴呢?而且我们既然有了夫妻之实,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了――作为丈夫,我要求妻子对我忠贞不渝,难
也有错吗?”
这一段话的槽点太多,周榷都不知
从何吐起才好了。他深
一口气,决定回到最初的问题:“你说你是黄瓜皇子――好啊,你证明给我看。”
“我就是黄瓜皇子,”黄盛不解
,“不需要证明啊。”
简直是鸡同鸭讲。周榷哭笑不得:“你说你是黄瓜皇子,你就一定是啊?那我还说我是西瓜皇子呢!”
黄盛否定
:“你不是。”
“我就说我是。”周榷胡搅蛮缠,模仿黄盛的样子,“你凭什么说我不是!”
“因为我见过西瓜皇子啊。”黄盛说,“他不长你这样。”
周榷心中大呼“我
”,腹诽自己怎么也成了疯子。
“我真的是黄瓜皇子,”黄盛为难
,“可是我不知
应该如何向你证明我的
份。”
周榷思忖片刻,想到了办法:“你变成黄瓜。”
“我变成黄瓜,”黄盛问,“你就相信我是黄瓜皇子?”
我就相信你是黄瓜。周榷敷衍
:“嗯,你变吧。”
“我可以变给你看,但是你不可以告诉别人。”黄盛提出要求的同时,还不忘说明理由,“因为我们化形后是不可以随便变回本相的,若是让族里人知
了,他们是会笑话我的……”
周榷心说你他妈都被我当成普通黄瓜捡回家了,还在乎脸面呢?
黄盛觑着周榷,嘴角微翘,一脸羞涩:“不过你是我的妻子,我可以变回本相给你看……只给你看。”
“快变吧,”周榷听见“妻子”两个字就脑仁儿疼,“别磨叽了。”
黄盛拉过周榷的手,紧紧握住,在周榷吼出“你干什么”之前,倏地变回本相――以黄瓜的状态,被周榷握在手中。
看了眼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又看了眼手中的黄瓜,周榷一时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失去了言语。
“哈尼,这回你信了吧?”
“谁?”周榷惊慌失措,东张西望,“谁在说话?”
“是我啊,黄盛――黄瓜皇子,你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