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盛也不挑剔，欣然接受周榷给予的敷衍的夸奖，然后提出自己的问题：“为什么每一句话的后面都要一个波浪号啊？”

        “我看了，套子的价格和这个破油儿差不多，”黄盛不满地反驳，“除非你是赔本赚吆喝，不然我不认为你有买油送套子的理由。”

        “不为什么，”周榷说，“行业潜规则罢了。”

        “哎……”周榷的笑容由欣转为无奈，“我这就去给你饭。”

        “表格里有的内容，你直接复制粘贴就好；没有的，又不知应该如何作答的，就来问我。”周榷正经，“不可以擅作主张，信口开河。”

        黄盛不再征求周榷的指令，而是自行搜索表格，在没有找打相关答案后，直接打字回复客人：“亲，不送呢～”

        黄盛闻言，这才想起自己的境，立刻转变态度，抬起，仰望周榷，认真答：“我明白了！”

        “只有速溶。”周榷说。

        “神油五倍利，套子十倍利……”黄盛听得目瞪口呆，“你这……暴利啊！”

        观察力还强的，奈何你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周榷回：“当然可以送。因为套子的成本远低于神油。”

        黄盛撇嘴敷衍：“知了。”

        “神油大概20元一瓶，”周榷无意遮掩，答得十分爽快，“好一点的套子，五只装的，一盒也不过5元。”

        周榷转过，斜睨着自称是“皇子”的黄某人：“你家里有，请你回家去喝吧。”

        “落棋无悔。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没有后悔的可能和必要。”周榷郑重其事地讲解，“而且经商讲究诚信，出尔反尔是大忌。”

        还算识趣。周榷很满意黄盛的态度，他笑着转过，想要去忙其他的事情，却听见后传来“咕噜噜”的声响。

作用”，瞬间便找到了对应的答案，然后将其复制粘贴发给了客人：“亲，本产品是草本方，温和无刺激，没有副作用，不会产生依赖呢～”

        回答完毕，黄盛再次转看向周榷，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不要忘了，”周榷提醒黄盛，“你现在是寄人篱下。”

        黄盛问：“有多低？”

        “老板……”黄盛委屈，“我饿了。”

        说话间，新消息的提示音再次响起。黄盛转而看向显示，只见客人又问：“买油送套子吗？”

        黄盛点：“可以，味喝起来像咖啡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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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训练中的大型犬种吗，对了还得有奖励才行？周榷面无表情，勉为其难地夸奖：“嗯，得很对，得很棒，非常厉害。”

        “现在怎么办？”黄盛学乖了，不再自以为是，而是主动征询周榷的意见，“要改口告诉客人说可以送吗？”

        回复完客人，黄盛转而得意地看着周榷，等待接受表扬。然而周榷给他的只有责备：“你不应该擅作主张。”

        周榷歪耸肩：“所以才舍得送啊。几块钱若是能换来一个回客，我赚大了。”

        “我也要喝咖啡！”黄盛忘乎所以，需求提得理所当然，“要低因低脂不放糖的拿铁！”

        黄盛慌忙摇，表示自己不要咖啡了，求周榷不要赶他走。

        “哦，这样啊……”黄盛悻悻地低下脑袋。

        明明就是咖啡，还“喝起来像咖啡”，瞧不起谁呢！周榷冷哼一声，转走向厨房。边走他边想：他和黄盛到底谁是员工，谁是老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