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王子好歹是他看着长大的。皇帝陛下培育他们也只是尽到延续后代的责任,平时看都不想看他们几眼,两个孩子基本都丢给了克罕
,克罕也算他们的半个父亲了。
你和我一起活了下来。”奥菲
出极淡的微笑,但却是发自内心的。
“没有。”总不能告诉陛下,他的大儿子刚刚因为喝了被下了药的酒,造成了一些混乱的后果吧?
“你为什么不洗干净再来?”纵使皇帝闭着眼,克罕也能从他的脸上看出嫌弃的意思。
“有什么问题?”
“我知
。”克罕尴尬地笑了笑。
“那么你去和他们谈吧。”皇帝像是没听懂克罕话里的暗示,说完这句话就陷入了沉默,靠装睡来回避谈话。
他能怎么办?当然是去会一会两个正
叛逆期的孩子了。
他
的那点香水只能蒙蔽别人的鼻子,但
本逃不过离他很近又和贺钦血脉相连的皇帝陛下的感官。而且他的脖子上还有伤口,同为Alpha,还不懂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喝酒?”克罕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对这两个字有点
感。
“别总纵容他们!他们应该感恩
德,感谢我提供了安全的庇护,然后诚心诚意地为帝国贡献力量,而不是变成两个幼稚的白痴,为一点小利争得你死我活,白白浪费帝国最
尖的培养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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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
了,有时间我会和他们谈谈的。随着帝国的扩张,近几年财政
的事务越发繁忙,是我因此忽视了他们。”
“王子们还是孩子,正
在不冷静的年纪,容易走歪路也很正常。幸好他们没有
出什么损失皇室颜面的事,不是吗?”克罕劝
。
“哼。”奥菲从鼻间发出意味不明的轻哼,大约是实在受不了若有若无地钻进鼻子里的Alpha味,翻
背对着克罕继续说:“最近的议会不太安分,让我不得不认真考虑一下两个王子的冲突怎么
理。”
奥菲狐疑地看他两眼,又重新躺了回去,闭着眼睛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你
上还带着其他Alpha的味
。”
但是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奥菲这个亲生父亲能发挥一点作用,而不是总以对帝国的价值来审度苛责他们。
他完全可以理解。毕竟
爱中的Alpha信息素和平时是不一样的,充斥着剑
弩张的侵略
和敌意。带着这
味
跑去别的Alpha的“地盘”,无异于是种挑衅,哪怕这味
来自血缘亲属,也没有Alpha能忍得了。
通常这种带着侵略
的味
过几个小时就散了,仅留下一
相对平和的信息素,证明携带者已经被标记了。但克罕来得比较急,所以贺钦的特殊味
还没有散去,皇帝不喜欢也很正常。
“但凡他们有贺钦一半懂事就好了。”奥菲显然更满意这个不用自己
教又十分争气的儿子。
“有时间我们应该单独喝一杯酒。”
“好,好,我去谈。”克罕无奈地叹息一声。他就知
不能指望厌恶亲情的皇帝陛下肯接受自己委婉的提议,稍微关心几个孩子多一点。
“您比较重要。我听说您有事就
上过来了,还没来得及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