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季岳是我的大名。”
这话说得有些老气横秋。赵宵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是觉得这不说自己小名直接报大名的孩子更加地让他崇拜了。于是他很积极地向季岳介绍自己:“我是宵宵!”
“宵宵——”季岳一蹬双
,秋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将他的

出去。赵宵看见他带着
伤和尘土的
随着摇晃的动作舒展。“嗯,宵宵……”季岳口齿清楚地重复着他的小名,让人感觉他不是在呼唤名字的主人,只是在无意义地重复着这个名词。赵宵站在原地,忘记了自己来秋千架的目的,他就那么站在那,看着季岳一边
秋千一边咀嚼他的名字。赵宵觉得很奇怪,但是他好像也不觉得讨厌。他面前发生的事情对他而言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
引力,让他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看下去。
随着“沙”的一声,季岳又是一蹬
,将自己停了下来。他转过脑袋,才发现赵宵还留在这里。
“你是过来玩秋千的吗?”
赵宵点点
。
“给你。”季岳很爽快地站起来。
赵宵摇摇
。
一开始他确实是为了秋千过来的。现在秋千已经不重要了。
“哦……”季岳并没有注意他在想什么。而他想不想玩秋千,也和季岳没有太大关系。季岳转过
去,走了几步,又转过
来。
也许是刚想起要对赵宵一开始的奇怪比喻进行反击,也许只是想要和他开个玩笑,季岳笑着问赵宵:“宵宵,你是狐狸吗?”
那也是赵宵第一次见到季岳的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
直到高中两人才有更加亲密的接
。在那之前,他们的关系
多也只是偶尔会聚在一起玩的普通玩伴。
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赵宵曾领着季岳到自己家里去过。妈妈当时正好在家照顾发烧的妹妹。看见季岳的脸,妈妈的眉
皱在一起,又很快地展开。而那不到一秒的皱眉还是让赵宵注意到了。这陌生的疏远虽然并不是针对他,赵宵仍觉得很尴尬。而季岳却是很正常很欢快地同妈妈问好。
赵宵相信以季岳的
锐,他不会不注意到妈妈的皱眉。但季岳竟已经学会不把这种觉察表现出来了。之后反倒是赵宵自己,羞愧得不愿再让季岳到自己家来受这样的对待。后来赵宵只和季岳在室外玩耍。
“你怎么和他玩到一起的?”等季岳走后妈妈特意找他,“那小孩……不是我说他什么,你以后还是不要总和他玩了。”
在此之前妈好像很久没有特意叮嘱过他什么了。赵宵记得上一次妈这样郑重其事地对他说话是在他上小学第一天。越是这样,赵宵越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顺从妈妈。也许和季岳继续玩下去,他还能等到妈妈或爸爸的第二次叮嘱,就算是骂他也好。这样的心情在表面上化作了赵宵的一撇
——很直接的肢
语言告诉妈妈他不会听她的话。
可惜的是对着他的一撇
,妈妈只是叹气。此后她就任由他继续和季岳来往。
再大一些赵宵才清楚季岳的
境。他妈妈带着他住在这片小区最边缘的小别墅,隔一段时间就能看见那里停靠着不同的轿车。他们家只有他和他的妈妈。
“我没爸。”季岳很平静。
他又补充说:“我妈应该知
我爸是谁,她不告诉我。”
赵宵还没想好该怎么安
他,季岳已经在指导他怎样在草丛里摸出更大的虫子。一只蝈蝈被
着翅膀揪起来,放到季岳自己编着的小竹笼里。他不说是谁教会他编这个的。不过要是等赵宵主动问起,他会用同样平静的口吻回答:
“一个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