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爱让少年的几乎虚脱，他摇摇晃晃地回到家，洗了澡，觉得自己什么都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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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反正这家伙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的，他稍微过分一点也没有任何问题吧？

        这是个提出就等同于有了答案的问题，男人由是得更狠更重了，嘴里不停地发出低沉的怒吼与叫骂。

        大团的水和从少年内涌出，然而少年动着子，起的望向上去，却最终没能出些什么来。

        男人抽出了望。

        “妈的！贱货！也太紧了吧！还在！没见过你这么的！”

        随之而来的是男人的嘲笑，与他自己断断续续的抽泣与低。

        好像是男人们来找他，顺势帮他清理了，又送了他回家。

        而少年的记忆也就在这里变得模糊起来，他隐约记得自己一时半会儿忘记了自己已经可以离开，于是又接待了几位客人。

        ――他失禁了。

        当他这样想的瞬间，他和男人达成了一致。

        之后――之后……？

        已经无法更改与挽回、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变成的……现在的他。

        他想。

        在迷迷糊糊间，他觉得自己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但少年着实太过疲惫，已经无力去思索这件事了。

        已近麻木的过激快感演变成了隐约的疼痛在深徘徊，他抽搐着，嘴里“啊”、“啊”地发出声音。

        少年不知自己在答些什么，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他只是将那几个他熟悉的词反复排列组合，用来形容现在的他。

        “还是个二手的……哈哈！被多少人过了？！”

        少年勾了勾角，出一个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表情，他闭上眼睛，躺倒在床上。

        而少年下盘踞的快乐在这时转变为了其它的什么，缓缓地从深了出来。

        他全然不觉得这些形容有什么不妥，从他口中冒出的词汇好似理所当然地落在了地上、厕所中、直播间里。

        也隐约记得他掰开自己满是的花和后，让里的白浊出来给观众们欣赏，并感谢他们今天的观看。

        ――他是个货肉便。

        “对、呀哈……对不起、啊啊……！咿、呀啊啊……！肉便、哈啊！货、肉便……！”

        “不知、啊嗯啊！货……哈咿、谁都！哈呀嗯！只是个、嗯嗯！肉便……啊啊啊啊”

        “啊……咿、……呀……啊……”

        “啊啊啊啊！”少年尖叫着高，男人也在他里了。

        ――毕竟他下面的嘴已经吃饱了，那些东西一定倒灌进了他的胃里，让他充满了饱腹感。

        这就是――现在的他。

        水声淅淅沥沥地在下方汇聚起来，本就在公厕里扩散的味就这样又添了一重。

        他的深，已经满是那些东西了。

        意识随着想法逐渐下沉，至少梦境的世界里，他不会去思考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