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觉虚地倒下了，指尖冰冷得发麻。

        “陛下，赵氏入多年，膝下无子，早已犯了七出之罪，如此德行，不可再掌凤位，按例当为先帝陪葬，如今却仍留在中，是否不妥？”一位臣子上前拱手。

允了，着人带去找到军中的父兄相聚，又一脚踢开老皇帝尸，坐在龙椅上看手下料理了负隅顽抗的残兵败将，一一论功行赏。缘觉跪坐在龙椅边，不远便是老皇帝的尸，吓得手脚麻木，脸色惨白，说不出一句话来。

        “万万岁——”

        血洗皇的第二日，大臣们被新帝的兵押上朝堂，有人早已臣服，有人顽固不化，大骂安王是军养出来的逆贼，不坐在龙椅上，当场便被新帝的近卫一刀割，血溅当场。

        殿外，尸堆成的小山被人泼了松油点起火，安王的兵神速地接了皇，又接了各级府衙守备。

        那圣上到了知天命的年纪，愈发崇拜佛法，醉心长生，留恋人间美好。有一年中秋佳节，醉酒后在御花园中见到与十六皇子放花灯的缘觉，美景美人交相辉映，勾了圣人的儿女情长，第二日便下旨纳入中，封为贵妃。中多年无人，不久又将其抬为继后，从前被他称为哥哥的皇子们，从那之后便叫他母后了。

        他父亲本是兵侍郎，祖母出忠将王侯之家，算起来和皇室也有些亲戚关系。家中他年纪最小，行十二，出生那一年正赶上皇帝大兴佛教，他是非男非女的子，便有皇帝旁幸的宦官进言：传闻那南海普陀山上的菩萨，也是亦男亦女也的子，这赵家的小公子，必定也是个有佛缘的，说不定便是上天见陛下潜心奉养佛祖，才降下他的呢。

        谋反之事很快尘埃落定，废太子和曾经几个参与夺嫡的皇子早在三年前被先帝以结党谋逆之罪贬为庶人，放边陲。安王——不，如今应称新帝了，当时的新帝在皇子中行五，因常年戍边逃过一劫，边疆苦寒，山高水远，先帝几乎把这个儿子忘掉，哪里想过有朝一日会被他掀下皇位，夺了爱妻。

        便彻彻底底地安静下去，那副将侧耳一听，转向新帝单膝点地，拱手：“陛下，臣等俱已心悦诚服，吾皇万岁——”

        整个天下都被这浩的声势所打动高呼万岁，整整一个月取消宵禁的举措让百姓举家走上街参与庆典，各州府的轻犯们在牢中感恩德为新帝磕，人们迅速地忘记了死去的老皇帝，比起一个只醉心长生不老荒淫无度的圣人，这个军功赫赫出卑微的新帝更得平民的拥，今年的征兵数目都要比往年多了三倍。

        “万岁——”

        缘觉是十四岁便入的。

        新帝不以为意：“朕当皇后犯了什么罪孽，爱卿有所不知，皇后并非无出。要论前朝，朕兄弟十六人，

        新帝上如今只有一件事招人诟病。

        堂下众卿鸦雀无声。

        不待天亮，他就会接整个天下，接着便是自己。

        “今日众卿如有不服，大胆上奏，陛下已下旨，上奏者必以厚葬，绝不祸及家人。”立在新帝旁的副将用犷的声音说。

        那副将便又说：“诸位大人，过了今日今时，再有异议者，斩立决，诛九族。”

        “万岁——”

        皇帝龙心大悦，赐他名观音，挂在皇家寺院中教养。虽是如此超凡脱俗的出，实际上因为，秉脾也与普通孩子无异。又因自幼与太子交好，称呼各皇子一声兄长，更是养得蛮，常与皇子们厮混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