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关洛枕在他口，尽是双人，但毕竟他生育过，并不小，随着呼起伏着，“他回来会骂我的。”

        “什么东西？”

        “我把他的东西弄坏了，他回来肯定会骂我。”

        “我……”关洛退了退，把脚边的匕首踢进床底，撒谎：“我饿了。”

        “是爸爸吗……”关洛问。

        继母果然被这句话说动了，他愣了一会儿，向床上退了退，拉开被子，说：“上来吧，睡一会儿就不冷了。”

        一阵巨大的雷声，骆吾何听见金属掉落在地板上，他惊醒后看见继子——不，是他的儿子站在床上。

        关洛又高又瘦，他的影让骆吾何想到教堂豢养的那些小神父。他浑透了，发在滴水。

        “没什么，就是个小玩意儿，但是他很喜欢，”关洛好像很害怕的样子，脑袋埋了埋，“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的，既然是小玩意儿，大不了再买一个。”骆吾何不屑，而后温和地对他说：“你还冷吗？”

很，睡裙的肩带落了，出一侧的房。关洛遥遥地看见他口深色的一个点——那是，他的晕真小，是深色的，像蜜瓜的脐。

        “什么？”骆吾何问，“为什么骂你？”

        “今天晚上就在这里睡觉好不好？”骆吾何轻声问，关洛的手无意识地搭在他侧，那只手已经从不足周岁的小婴儿长成一个比他还要高的男人。

        父亲和继母新婚燕尔，不知被偷窥了好几个晚上。那天之后他们就关门了，但是锁孔依然可以看见，关洛几乎已经熟悉了继母高时的那种尖锐音，他喜欢继母侧躺着被干的那个姿势——像伏在地面休憩的神女，被折断了翅膀飞不走了。而父亲喜欢从正面来，喜欢接吻，但继母不喜欢被父亲深吻，关洛数着秒针，继母的忍耐不会超过三十秒。

        骆吾何一边给儿子着发，一边问：“你饿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弄点吃的。”说着，他又要下床。关洛害怕他发现那把匕首，阻挡：“我不吃，妈妈，我冷。”

        关洛躺进原本属于父亲的枕，被窝里是继母的香氛味，玫瑰烟草和婴儿粉混合的香味。继母侧躺着，枕着手臂望着他的脸，他的眼睛和嘴尤其像自己，有驼峰的鼻子像他爸爸，但比他爸爸俊得多。

        骆吾何并未对这蹩脚的谎言多深究，他更惊喜儿子会主动亲近自己，问：“怎么了？你怎么不睡觉？你的衣服是的，你出去了？”

        关洛闻着继母怀里的馨香，他的房像梦里一样，他不知该怎么答，闭着眼装睡。继母的手指从他肩上到背上，那条纤细的手臂，曾经也这样搂抱着他父亲的肩。

        骆吾何摇摇，试探地转过子，装作自然地搂住关洛的脑袋：“不是，是我的工作伙伴。”

        “大半夜的，拿着勺子干什么？”

        第四天，关越烽有应酬不回来，关洛没有免费电影看了。那天下大雨，父亲的狗一直在外面嚎叫，关洛站在窗口看了很久那狗撞笼子。

        关洛没有回答，骆吾何下了床，找了一条巾给他发，叫他脱掉衣服。他长得太高了，只好蹲在床边，骆吾何分开像大人对孩子那样把他圈在间发，他悄悄地把衣服丢到床底那把匕首上。

        父亲咬住他的时，他绵绵地呻了一声，关洛向后退了半步，不知该如何理解自己的起，心慌意乱地逃走了。

        骆吾何摸了摸他的脑袋，好像是生气了，口起伏的频率更快，好几次都碰到了关洛的脸。

        关洛乖巧地闭上眼睛，长的睫微微颤抖着，骆吾何安静地注视着，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包括关越烽都是泥巴的残次品，但是从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男人是完美的，如果他把关洛带回骆家，父母只要见了，一定也会喜欢这个外孙的。

        “睡觉吧，天亮了雨就停了。”骆吾何抬起手轻柔地摸了摸儿子的脸。

        “什么东西掉了？”骆吾何坐起来，想拉开灯，但是似乎惊雷破坏了电闸，“停电了吗？”

        当天晚上，关洛就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躺在床上，一阵温的风开窗子，两扇窗大开如继母的双，一个长着白色翅膀的天使飞进屋子里。天使的脸很像继母，也很像妈妈，他款款走近，解开袍子把关洛拥抱在怀里，握着自己一只房叫他吃，关洛张开嘴轻轻住那颗深色的，感像莓子，但世上没有这么柔的莓子。

        结束之后他们会叠在一起休息，继母趴在父亲怀里，他们的手指像游戏一样碰着对方的手指，但很快厌倦，继母抽走手指，被父亲抓住压在下，而后继母甩开他，独自洗漱去了。

        关洛犹豫了一下，随口撒谎：“勺子。”

        雨后半夜就停了，骆吾何接了个电话又躺下继续睡，但重新躺下后，关洛从背后保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