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抬掌，盛满了酒的金盏就落在了他的掌心。

        对于长怀而言，床笫之事早已是得心应手。

        “你可知，你正在与云霄之上的重阙天为敌。”相似的话语，长怀如在梦中一样，哪里顾得。

        长怀却不依不饶，他扶着对方的腰，一前一后便在后抽插了起来。

        “当然不能记得。我的名字对天而言便是灾祸。”提起那久远、久远的事情，毕战手下的力都已经松开了，活了太久，陷入回忆就难以自。

        那金盏却被长怀接住了，他一仰，将冰如寒雪的烈酒在了口中，他用牙齿叼住那酒杯的金边，双手托起毕战的腰。

        虽抓住了摘下面的手，但却不去阻止长怀另一只游走到他上的手。

        随着他力度

        “你还犹豫什么？”毕战长发垂下，遮住了半面金面，他手中的金盏又容满了酒。

        “确实够荒唐，但在此时此刻此地并不荒唐。”长怀与这近在咫尺的人终是拦不住心中情动，他递送上双，他记不得千百年前梦里的那人是何温度，只是眼前人的嘴是有些冰凉的，他伸手要去摘下对方脸上的面，却被对方拦住了。

        长怀脑海里却全是一点点回忆起那个在月里、在画里的梦。

        一杯、两杯、三杯。

        心口却似撕裂一般，他向前仰着子，让对方的巨物更能深入他内一分。

        长怀终于伸手摘掉了对方脸上那金面，长发的遮掩，也掩盖不住毕战脸上的疤痕，如盘蛇一样让人骨悚然。

        毕战向后微微仰着，手肘撑着子，任由对方的游走。

        里的热是与他肤上的冰凉形成了鲜明对比，口的皱褶都缩在一起，却因其中了对方的巨，便夹得发紧。

        衣裳之下的两条白，他一推掌便顺势推开了。

        长怀伸手抬起对方的一条到肩上，另一条便垂在塌边，那下的口已被涂满了脂膏，本是紧收着的口已在微微地张合着。

        毕战侧过脸，长发又垂落一些，彻底遮盖住了他脸上的疤。

        “对我而言，不是。就算只是遇到你就算是逆天而行，我也会在一直找你。”长怀说话间，双眸之上竟有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尖旋环着对方已微微胀起的尖，齿下发些力，那冰凉的都有些微微发热。

        毕战着气，却被对方堵着嘴巴，发不出声音。

        毕战却瞧着长怀，他一时糊涂想不明白怎与这人起这般事来。

        几杯酒下肚，便都已分不清到底是情冲热了子还是酒热了子。

        长怀却被那动静激得更不得安生，他松了口中的酒盏，他慢慢地探下子，阴也自然一点点地向里撑开着对方的。

        毕战却长舒了口气，就像是关掩多年的匣子被打开了锁，他手上着酒杯的力都消散了。

        “若是痛，我便慢些。”长怀声音轻柔，似是探问着对方。

吧。”

        分明是热的，可手心里只发汗，还是冰凉的。毕战半合着眼，一声声的息都是一半一半的。

        长怀记忆里对方的肌肤是温热的，可他指尖拂过毕战衣袍下的肤，碰到的却是冰凉，他的温度与金面一般冰凉。

        他们齿相碰，毕战口中被送入那温热的酒，他用去接，却被对方的尖搅住。

        用以合卺礼的酒壶还放着一旁，毕战细细嗅着，都能闻到那有些醉人的味。

        “嗯・・・你・・・”毕战似要说些什么，却反手抓紧了下的喜被，他觉得下发，不自觉地挪了挪腰。

        腻的口被大的阴开了口。

        毕战已无修行了千年，没有动过情自是假的，但他总是点到为止，绝不多行。从前也都只与那些要向他献上魂魄的人过些许，他未与长怀这般的上仙共赴过，对方的炽热仿佛再一点点传染给他。

        酒水顺着二人的嘴间落下来。

        毕战送开了手，抿笑：“是什么样荒唐的梦，让你如此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