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成礼却用手抓住了对方踹过来的那只脚：“我从哪里去偷？我连传国玉玺在何都不知，哪里去找龙，只怕也在母亲那里。何况，五弟从没有错，他子极差，若他开口和我要这皇位，我定给了，可如今，是母后要从我手里抢了。”

        可他动作太突然，鸣玗都没来得及反应，他们脸颊相碰，那坚的龙鳞就划破了孝成礼的侧脸。

        “我与其他兄弟也不同。”鸣玗囔囔说，他上的衣裳落下，孝成礼能摸到他背上的龙鳞与凸起的脊骨。

        明明只是靠倚着对方，鸣玗却心中一紧，只是这般温，竟想把自己全送于对方。

        鸣玗并没有躲开对方的手，而是看了眼对方，开口：“呵，我还是天帝的儿子，多可笑，我是帝君和龙王生下的孩子，龙与神，是不同的。没人知我的法术来自帝君，帝君自己就破了天规，所以我的世不能被别人知，不然帝君威信何在？”

        “我只想让五弟平安顺遂，可母后却想一手持朝政，与她而言，比起总不听规矩的我，五弟多病缠才是她最佳的选择。”孝成礼望着鸣玗说，他伸手将对方一把搂入怀中，隔着衣料，他也能感觉到对方上的温度。

        “我是半龙，我是帝君和龙王剩下的孩子，我也是天上的启明星，但我与帝君永不能相认。”鸣玗笑笑说，他能闻到孝成礼上的酒气，他说过的这些话，孝成礼应该会不记得的。

        那时还是幼龙，满龙鳞，就同现在一样。

        “你五弟就这么值得你护着吗？”鸣玗能闻到对方衣领上的熏衣香。

        鸣玗突然能想起自己还未脱胎时的日子，他在龙中，在坚如铁的壳下慢慢长大，那是他已有了记忆，他能记得父王总隔着壳同他讲话，他也记得壳内无比温的感觉，如睡在云端一般。

        鸣玗靠着孝成礼却觉得万分心安，大概是觉得和吧。

        “不是都说天令谨严，神与龙也可在一起吗？”孝成礼轻吻着对方的脖颈问。

        “无妨。”孝成礼感觉到侧脸上的一阵刺痛。

        孝成礼压在鸣玗腰上的力加了几分，让对方紧紧贴住了自己。

        鸣玗看着孝成礼的侧脸，却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几百岁了，而眼前这个人，不过二十出。鸣玗用脚踹了一下孝成礼的膝盖：“那你去给把龙偷出来，爷爷我心情好，替你杀了你弟，你继续当你的小皇帝怎么样？”

        “兄弟五人，唯我养在外，平日里，只有五弟还记得我，总念着我。我举兵弑杀兄弟，皆是因为大哥他们动了杀五弟念。皇权纷扰我本不想参与，可我得护着我的亲弟弟啊。”孝成礼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他手掌探过裘衣，带着寒意的双手碰了鸣玗背上的龙鳞。

        孝成礼却突然发觉窗有一人影，但待他侧目过去，却发觉只是自己的错觉。

        “是，怎么不是，只是五弟生下来天有异象，紫气东来，祥瑞之兆，但五弟子又极差，母后便亲自抚养。而我，只是在离别苑里由女、宦官养大的孩子。”孝成礼转眸看了一眼鸣玗，他着鸣玗脸上的龙鳞，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那坚的鳞片。

        鸣玗却突然想到了光，若说自在，光才是真自在吧，他一生只求见自己一面，死而无憾。反倒是他，活了几百年，还浑浑噩噩，不知所以然。

        孝成礼的手却不乱碰，鸣玗上的

        “那你也是小龙王，自在的多。”孝成礼垂下手，不再讲话。

        鸣玗却笑笑：“自是不可，你和我，也不可的。”

        “你这皇帝真没劲，什么都不知。你图什么？”

“听你这么说，你就不像是你娘亲生的。”鸣玗听着对方讲话，用手撑着下巴说。

        那片片龙鳞随着鸣玗的呼一开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