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呻。

        “哈……啊啊。”

        他觉得至少有一刻自己是觉得就这样死了也不错，然后他失了力，进水里。瑞文贴心地抱着他，细细密密地吻他手背，他的指尖。声音糊：“我下次还来下街找你。”

        夏佐有点想哭，他说：“下次可就找不到我了。”

        瑞文听见他的疲惫，问他为什么，是有人买他了？

        夏佐不答，反问：“你觉得我值多少钱？”

        瑞文和他才一次见，不过是睡了一觉，评论不出来。他只能说：“你很特别。”

        夏佐觉得自己像个咄咄人的卖家，不要这些评价，他只想人付款。

        不过他突然想到了星盗的规矩。法规与名声是他早抛弃的东西，救自己出去他实在不需要付出什么。他抱浮木那样抱住瑞文，他知男人没穿衣服时是心最心的。

        瑞文吻了他，很轻。他问他很痛吗。

        夏佐摇了摇，他突兀地开口了：“你们船上还缺人手吗？”

        瑞文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这么明显吗。”这是指星盗的份，他笑着说：“你怎么知我说得上话？”

        夏佐抿了抿嘴，只说：“看着像。”

        瑞文表情不变，只是没了笑意，他不喜欢在爱里加入商谈成分，这显然是在侮辱这一词。“那要看你会什么了。”

        夏佐此时却指望这人最好虫上脑，他说：“你可以上我，”他试图增加砝码，“只要有医疗仓，被轮都可以。”

        这答案所有客人都喜欢听，但是瑞文不满意，他扬起眉反问：“那我随便找个贸易站的女不都能解决这个问题吗？”

        夏佐说：“我可以不收钱。”

        瑞文笑了，说：“其实我也可以不给。”

        夏佐涨红了脸，一瞬间好像自己在这里仅剩的价值也然无存了。他还是不想放弃，就像害怕被羞辱那样，用很小的声音说：“我会修机甲。”

        瑞文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让他再说一遍，会什么。

        “我懂机甲维修……”夏佐拿瓦努语重复了一遍，期间眼睛紧紧盯着他，不敢放过任何一个表情。

        瑞文突然就笑了一下，像是听到上天开的玩笑，他难以置信地向他索要证据。

        夏佐把自己在仙女座星系的光脑编号说了出来。M13打，N20结尾，足以证明公民及学生份。

        瑞文被惊喜冲得晕，他下意识了这对屁，有些宝贝起来，才想起来这该是船上未来的技师。

        他没下又起来的那玩意，从浴缸站起来，随便拿水冲干净泡沫。他已经打定主意。

        “要走今天就走吧，你可别反悔。”

        夏佐没想到这么快，他也是久违地在这片荒蛮土壤中感受到了学历的力量。他也怕瑞文后悔，赶紧洗干净，顺便庆幸瑞文刚才没进去。站直了才想起问他什么打算。

        瑞文点了烟叼在嘴里，他说：“随便找个离开负81层的办法，我估计新风系统后多半有路。只要往上走了，就有人能接应。”

        夏佐骤然想起第一天来这边的景象。

        “通风的网格的确是可以通过的，只不过要小心风扇和周围的看守。”

        瑞文把自己的衣套在夏佐上，他吐了口烟。

        “上穿得太少，下半将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