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司很溺的摸了摸他的发，像抽空陪孩子出来玩的父亲，跟他说去吧。

        “唔……这是什么肉？”

        他们顺着石板路走到一个巨型台前，前方挤满了人，夏佐只有点起脚才能看见台子上的演员。

        焰火飞溅而出，600摄氏度的态金属落在火生人的蓝色肌肤上，呲啦作响。烟花在空气中燃烧，有一种干燥的火药香，迅速消散的光让夏佐想起以前的粒子炮特训。

        克劳斯愣了一下，笑了：“还有优利荚什么的，哎呀，忘记让你尝了，那就只有等下次见面才能带给你了。”

        他们并肩站着，没有说什么话，四周的笑声都拉远了。夏佐感觉回到了小时候。他不是beta，不是隶，什么都不是。这个世界也没有定义，有一种愚昧的美丽。

        味和想象中差不多，过于馥郁的香味，但即使是这种廉价的口感，夏佐竟也怀念。

        克劳斯笑着问他：“是不是以前在联那会只尝过禽类肉？这是人造肉混着火蜥成的。”

        起初还算有趣，他材不算高大，四肢没有多余的手，在狭小虚空中穿梭，拾起唾手可得的奖品。

        夏佐吓了一，他才想起来这里离太阳系已经很远了，要模仿家乡的食谱只能靠一些相似的替代品。

        夏佐解下安全带，又回到他面前，男人眼中的失望清晰可见。他偏过去，解释：“我还不太适应那样的感觉。”

        但这样还是太高了，他瘦削的有些发冷，纵然那恒星的投影看上去炽热极了。他只觉得自己像古老传说中的伊卡洛斯，在飞到尽的那刻就将结束生命。

        “去吧，就让我看看能飞多高。”

        克劳斯搂住夏佐的肩，低下吻在他的额上，几乎看起来像一对真正的情人。

        而那个陌生男人离自己已经越来越远，他的眼里好像映着另一个人的光晕，夏佐突然不想要第一名的位置。

        但夏佐受不了看克劳斯眼里的期待，他的语气近乎恳求。

人请他吃。

        他出放弃的手势，奖品全都归还给摊主了。

        他们步行到博古街，四周的建筑快速褪色般变得斑驳，那是贫穷的颜色。夏佐嘴里咬着食物，以开玩笑的语气说：“很难评价博古街和花街哪个更好些……不过毗森区真的只卖其它星域的特产吗？”

        夏佐就让他买了两串炸肉。入口有些，纤维感不强，轻轻咀嚼就从中爆出了鲜香。

        克劳斯闭了闭眼睛，说：“没什么，没什么，再买些吃的就送你回去吧。”

        他还邀请他去验游乐场的无重力竞赛，据说人类中只有真正的beta才机会有登上第一。因为他们轻且有力。

        初尝起来还有一些新鲜感，夏佐临走前还是决定买了个蓝色的绞绞糖。

        夏佐从没玩过这样的东西，他有些怕，要飞到那样高的地方，风筝一样，只剩下一牵引绳。

        于是夏佐绑上了牵引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