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满脸喜色都凝固了，说他哪壶不开提哪壶，跟他摆摆手让他不要再问了。

        「是的，很抱歉没有及时与你构成链接，我的力量很不幸在那时耗尽了。」

        在梦里他隐隐约约看到一面湖，再远一些就只剩下雾，究极的广阔且狭窄的空间。

        然后他拿着手机迷迷糊糊睡着了。

        张文翻了个白眼，心想，还真他妈谢谢你，老子也累死了。

        这样的死法在B市这样的小地方可谓是奇观，但消息完全被压制住，连新闻也没上。

        「我只是降临于此，借助你的。作为恩赐，你将被赋予我的能力。」

        老黄听了没有生气，反倒真的脸色一白，就像张文会死的这件事情真的不是假设一样。他坦白，那个人是脱死的，子了一地，都不回去，而尸被发现的时候就像通过电一样，已经焦了。

        但张文的脸色变得很恐怖，说自己家里有怪动静。

        “你多少该给我点好吧，我是说，实质意义上的，让我生活好起来的，而不是那些拿来犯法的。”

        等他找到人时老黄还在巡逻，见到他时还没打采地打了个招呼，没想到张文一上来就扭着他胳膊问6栋401那人咋死的。

        「接受吧，你知拒绝我的下场」

        没有任何声音传来，耳也没有以同频率震动。这声音简直像自己脑电波被修改后自发的产物。

了。

        「你可以不用再用你们脆弱的口与糟糕的消化系统进食了，简单地摄入少量白质就足以为我提供能量，相对的，只会有少量杂质以形式排出。」

        他听见了湖的声音。

        张文没有傻到去问那一句你是谁，自己近两日的经历与这场梦显然有着密切联系。而所谓的能力想必也包电击和分麻醉效果的粘稠，作为被寄生的代价。

        它也沉默了，试图在理解还有什么比起让宿主不那么羸弱更加有实质作用。

        于是一种拖拽的感觉从那里袭来，张文向后逃却离湖更近。他本能地惧怕那片水域，然后在镜面般的反中看见了自己，一个被波纹扭曲的自己。

        他浑浑噩噩回到了家，饭也忘了吃，房间窗帘全然拉上的，电脑也没开。

        「我不会杀你。」

        张文相信地球上没有这样的生物，更可怕的是他已经开始觉得小吴说得有理了。

        不过它显然很认真，仅仅听语气就能轻易明白它没有属于人类的共情能力。

        它的声音很沉静，于是张文花了半分钟来理解这句话，得到的信息也就是自己可以省饭钱还不用拉屎了。

        张文沉默了很久，一想到自己内还挤着一个有自我意识的寄生生物就忍不住一阵恶寒，就像自己怀孕了那样，但总比被一个纯然的蠕虫强更容易接受。

        呵呵，真他妈可喜可贺。

        张文躺在床上，感觉已经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迎来了人生的最后一天，他在论坛上发了一个可能看起来略微搞笑的话题：如果你被外星人寄生了该怎么办？

        老黄还在支支吾吾，张文冷笑着扯了他一把，说：“黄叔，万一我也不明不白死了，鬼可要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