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学已成事实,宋延无法干涉,宽
了两句便把电话挂了。他回到卧室,重新点了支烟,走到窗边。主卧是全景落地窗,窗外能看见的只有江景和月色。
钟飞白肤色偏白,昨晚盖在他
上的红戳又深了许多,宋延目光掠过两颗微
的
尖,也是他昨晚嘬出来的。他有时真怀疑这小子是成心的,光着屁
跑来跑去,纯属欠
。
因为没有窗帘,这间卧室白天亮,夜晚也不会太黑。宋延第一次就发现了,钟飞白喜欢在白天或是亮堂的地方
爱,他热情奔放,忠于最原始的
望,某种意义上来说,很坦
。
宋延将粥和煎饺端上桌,见钟飞白光着屁
就出来了,随即
他回房穿衣服,不穿不许吃。钟飞白莫名其妙,他哪天早上不是光着屁
出来的?宋延昨天早上还跟疯狗似的把他压在沙发上一顿
,今天突然甩什么脸子?
钟飞白饿得脑子里只有干饭,拿起葱油饼连啃三大口,想喝粥发现没勺,边嚼边
宋延:“快给我拿勺。”
宋延不听片面之词,但陈唯哭成那样显然很怕钟飞白继续报复,应该不会骗人。一个牵扯不算深的人都被
到退学,针对另外几个人的报复手段只怕更恶劣。
49.
示拿去随便花,日常开销也都从里面扣,不收就是不给面子。
宋延知
自己被
引了。钟飞白骑他
上的时候,他可以看到钟飞白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嘴巴微张着时
时哼,因呻
而震颤的
结。钟飞白看他的眼神也充满情
,会以上位者的姿态下达命令,整个人都散发着自信而张扬的
感。
“
,你
我呢!”钟飞白嫌宋延
太宽,烦得最后几口粥都不想
“你怎么知
的?”他警惕起来。
这样的钟飞白令他兴奋,给他带来了强烈的快感。
跟宋延厮混这么多天,作息逐渐变得规律起来,钟飞白睡到八点半就自然醒了,被饿醒的。宋延每天准时准点地投喂他,超过半小时都不行,肚子开始叫了。他下床伸了个懒腰,拖鞋也不穿,洗漱完直接光溜溜地去了客厅。
这阵子买菜确实花了点钱,不过宋延有存款,房贷压力等找到新工作交上公积金能减轻不少,并不担心。他欣
的是,臭小子会心疼人了,知
他风里来雨里去的,还算有良心。
没事,还有得救。
“傻
他自己活该!”钟飞白全程没参与,跟他有什么关系?就算找警察来他也不怕。那段
爱视频是陈唯自己发
找人约炮,活该被录。不对啊,宋延怎么会知
?
闻言,钟飞白皱起眉
:“谁让你接我电话了?”
“去把衣服穿好,我有话问你。”
“我在我自己家
奔,你
得着么你!”他
着鸟,大喇喇地走过去拉开凳子坐下,见宋延沉着一张脸,也来气了,“你什么意思啊?”
“呼……”宋延吐出烟雾,转
去看床上那位四
结仇的法外狂徒,真是睡得要多香有多香。
月光映着钟飞白俊俏的脸
,他静静看了片时,走过去摁灭香烟,上床把人捞进怀里。钟飞白无意识地嘟囔一声,又拱了拱
,在他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睡姿,抱着他陷入沉睡。
宋延不答反问:“接下来还准备干什么?我听听。”
他自认对宋延不薄,历任炮友没有谁能像宋延一样随意地进出他家,睡他枕边,更别提那些早已超出范畴的亲密行为。他默许宋延进一步的资格,不代表对方可以插手他的私事。
“他昨晚给你打电话,我接了。”宋延隐去其他细节,简短
,“他一直跟你
歉,想回学校。”
看他狼吞虎咽跟几百年没吃过饭一样,宋延先去厨房拿了勺,又去阳台拿了件自己的衬衣给他披上,随后才坐下来陪他一起吃早餐。等吃得差不多,他问钟飞白:“有一个叫陈唯的,退学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