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宋延的出手相助以及照顾，钟飞白没有一句谢谢，且毫无感激之情。相反，他觉得这是宋延欠他的，这么多不过是想补偿他，于是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对方为他付出的一切。

        宋延进屋就脱了外套，里面只剩一件衣。钟飞白疼不舒服，心思就没往宋延上放过，以为才脱的衣服。看到宋延出结实有力的小臂，明显要开干的架势，顿觉菊花不保想叫人，但潜意识里却在回忆昨天被干的细节，他还记得那些感觉，记得宋延是怎么干他的。

        钟飞白以为就此摆脱了宋延，谁知接来下的几天，宋延每天都拎着菜到他家，强制监督他喝药，又是给他饭吃，又是给他炖肺止咳的梨汤喝。这还不算完，宋延晚上七点会准时给他打一通电话，不接就发短信，问他在哪，提醒他气温下降，别出去瞎晃，以防感冒加重。

        钟飞白：“……”

        他倒是想出去瞎晃，揍他的傻狗男男还没来得及收拾，林巡也找过他一次，得知他感冒没好利索，又把活动推了。

        一周下来，两人甚至能稍微聊上几句，不再剑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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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让他不痛快的是，这块好像出了点病，也不是减退，依旧旺盛，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宋延没来的天晚上，钟飞白又春梦了，他梦见宋延在干他。

        “……”钟飞白怕宋延再来昨天那一套，迅速起躲开，也顾不上咙难受，一个劲地他。

喝的感冒冲剂，骗他说一喝就好，还有脸说他素质差，要多锻炼。他自己也傻，怎么会稀里糊涂地信了这种屁话，让人洗脑了都不知。

        “少他妈糊弄我！”钟飞白压不信，那天在宋延家里，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36.

        忙前忙后跑了六七天，总算把人照顾妥当。宋延对钟飞白这几天的表现满意，一没出去买醉，二没出去找人干架，真就老老实实地待家里养。如他所想，钟飞白品确实没那么糟糕，也不挑食，什么吃什么，粥都能喝两大碗，很好养活。

        宋延没坚持，把药膏放在茶几上，丢下一句“早点睡”，拿着外套离开了。他这才舒了口气，重新回沙发。

        “钱算了，我没录过视频。”

        他来之前，冰箱里也是空的，纯摆设。

        宋延隔天真的没有再来。没有饭吃没关系，钟飞白可以叫外卖，再不济还可以请保姆，少一饭好吃的“厨子”他没当回事。

        与此同时，宋延发现了另外个问题。他原以为钟飞白脾气臭是父母过度溺爱所导致，但现在，反倒觉得这小子可能有点缺爱，手上能拿出来的也只有钱了，生病没人没人问，独自住着这么大的豪华公寓，没个家样，弄得像情趣酒店。

        那段录音，到底是留下了。

        “只是一段两分钟的录音。”宋延转看着他说，“我还喜欢的，就不删了。”

        钟飞白愣了一下，忽然问：“我叫你删的视频删了么？”没等宋延回话，又补充说，“之前讲好的五十万，照给你，只要你删干净。”

        最关键的，他发现宋延的饭菜比外卖好吃，看来变态也是有可取之的，不吃白不吃。

        被掏空的竟逐渐起了反应，钟飞白暗骂一声，警惕地瞪着宋延，伸手指向门，示意他赶紧走人。宋延只当他在闹别扭，走到他旁边坐下，说：“子脱了，我先看看。”

        艰难地喝完药，他臭着一张脸下逐客令，仿佛远离自带毒的宋延，自己就能恢复智商。宋延没理他，去厨房冲干净杯子，又挽起袖子洗手消毒，拿着一药走到他面前，问他白天有没有洗过澡。

        宋延又问：“今天疼不疼？”

        这天，宋延在厨房给荷兰豆掐尖，钟飞白进厨房倒水，闻到郁的肉香味，顺嘴问了句“锅里烧的什么”。一连好几天清淡口的，终于要开大荤了。

        37.

        “排骨和鲫鱼。”宋延说，“明天我就不过来了。”

        “用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