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上去的时候，他怀疑周梁上辈子就是个不讲理的土匪。不过看在这混改过自新的份上，就原谅他一回吧，老前怕狼后怕虎的，不符合自己的作风。倘若有天周梁真的又混起来，那就狠狠地往死里揍，绝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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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没进去，可你一直在戳我屁啊！赵小宽这回后悔了，后悔昨晚一时糊涂，进了周梁挖好的深坑，至少也该忍到预产期的。

        心脏明明在动，周梁却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整个腔瞬间变得很热很热，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不停地往外溢，新奇而又陌生。他生生克制住想把赵小宽进自己里的冲动，第一次避开他的吻，问他知不知自己在什么，嘴是不能随便乱亲的。

        舒韵得知小两口重归于好，高兴坏了，激动地揽下这桩事，让儿子放心。办完等大事，周梁哼着赵小宽的来电铃声，高兴地回了房间。

        “说这么多是想告诉你，我以后都不混了，也有信心给你一个家，给小油条一个快乐的童年。”周梁向赵小宽靠近，问他，“我能小油条的爸爸么？”

        “……”

        “啊？”这画风怎么还突变了呢？赵小宽被整无语了，闹不清今晚的周梁什么意思。

        “你脱我子干什么？”

        “你昨晚还说给我时间……”他垂死挣扎。

        果然是个不讲理的土匪，越来越不要脸了。赵小宽看着周梁的眼睛笑了一下，他喊着周梁的名字，语气异常认真地警告他：“以后不能再骗我，听到没有？”

初一就被下逐客令，是周梁没想到的。他觉得不吉利，要求赵小宽把话收回，以后也不许再说。赵小宽以为他不放心自己一个人在家，继续安他：“我真的没事，腰跟现在不怎么疼了，能自己饭，你回家吧。”

        自家房产的地段都太好，大多又是公寓，不适合赵小宽。周梁手里没那么多现钱给自己置办婚房，这事不靠父母还真不行。他看中一套离家不算远的装别墅，有独立花园和泳池，等到春天特别适合带赵小宽散步，再一起种种花草，花园东侧还有一大片空地可以用来造一座小型游乐场，好。

        “同意，你就亲我一下；不同意，那你给我亲一下，我过几天再问。”

        外面突然热闹起来，随着“嗖嗖”几声轰响，绚烂的烟花陆续升空绽放，点亮原本漆黑一片的小世界。忽隐忽现的亮光透过窗帘，细细密密地映在周梁眼睛里，赵小宽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比大脑先一步作出了回应。

        还有脸说预产期之前？赵小宽觉得周梁纯属放屁，真给时间的话，昨晚缠着他同什么房啊？完了还抱着他亲个没完，这是非情侣之间该干的事吗？

        “我也不知，就是想脱。”周梁一副正人君子派，“给你留了内，没进去。”

        “嗯，预产期之前。”周梁又凑近了些，与赵小宽鼻尖相蹭，用行动暗示对方可以对他点什么。

        “你，你哪来这么多的愿望？我又不是菩萨，没那个本事。”赵小宽直觉不是什么好事，推开周梁想起床，又被他抱得紧紧的，挣都挣不开。

        赵小宽后知后觉，周梁是不是又在挖坑等他呢？他忽地想起以前看过的一电影，周梁就是那兼施的土匪子，说他坏吧，其实招人稀罕，可说他好，又确确实实没安过好心。想自己为堂堂一个英雄好汉，竟然没遭住此番糖衣炮弹，就这么没出息地弃良从匪了，唉。

        赵小宽是被热醒的，醒来时感觉怪怪的，有些束手束脚，周梁在他后背抱着他，手贴着他肚子。他睁开眼愣了愣，动了下，发现是哪里怪了，上的睡衣纽扣全被解开了，睡也被脱到膝盖那儿，松松垮垮地缠着小和脚踝，内倒是还在，但屁后面杵着一个的玩意。

        “……”

        现在不是周梁想不想进来的问题，是他想被周梁进入，昨天锁门洗澡也是怕周梁的撩拨，怕把持不住。好不容易熬过晚上，忍着没，结果今天又来，赵小宽觉得自己忍不了了。他不满地拿开肚子上的手，数落：“你能不能老实点？”

        “嗯！”周梁再也克制不住汹涌而上的冲动，捧着赵小宽的脸，用力亲了回去。

        周梁像是没听见，跟他说：“今天年初二，我正好有两个小小的愿望，你能不能帮我实现一个？”

        “你有。”周梁在赵小宽脸上重重亲了一下，笑着逗他，“晚上一起洗澡或者现在让我蹭一蹭，你选一个。”

        房东徐大爷初二就回来了，再过几天楼上另外一位保安大哥也会回来，周梁开始琢磨搬家的事。除了老城区那栋洋房，他名下没有其他房产，为此特地趁赵小宽午睡的时候给母亲打了一通电话。

        “回什么家？”周梁说，“你在哪儿，我家就在哪儿。”

        他想要的赵小宽，终于回到了他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