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后知后觉地感到不痛快,周梁凭什么理直气壮地问他
像照的事,自己的相册倒藏着掖着不给看。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他脱鞋上了床,“我困了,想眯一会儿。”
赵小宽最近这阵子有些嗜睡,周梁并未多想,替他盖好棉被,出去
饭了。
门被带上后,赵小宽点开收到的合照,盯着照片里的周梁看了许久。他存入相册,打开朋友圈,发了今天的第二条仅自己可见的私密动态。
“诶……”好像
了一件蠢事,他抚摸着肚子,小声问,“爸爸不该这样,是不是?”问完又自己给自己找补,“爸爸就是想留个纪念,没想别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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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大爷去了小女儿家过年,年初三才回来,赵小宽与周梁这回算真正意义上的独
。远郊
控不如城区严格,屋外的烟花绽放声此起彼伏,桌上是丰盛的五菜一汤,他情绪被
厚的年味所感染,笑着端起汤碗想跟周梁干杯,提前祝他新年快乐,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常宇的电话不接不合适,周梁当着赵小宽的面接通,跟对方说了声新年快乐。
“正准备开吃,你真会挑时候。”
屋外响起“嗖嗖”的烟花声,听不清电话那
说了什么,赵小宽看见周梁笑得很开心。
“你知
就好。”周梁笑了两声,“这事我比你还急,年后
上安排。抽不出时间,等有机会吧,我事多行么?替我跟安炀问好,不说了,行。”他挂断电话,见赵小宽发愣,自觉汇报情况,“是画廊的合作伙伴,叫常宇,之前跟你提过。”
赵小宽哦一声,刚想说话,又被消息提示音给打断,他偷偷瞟了眼周梁的手机屏幕,这次是微信弹窗,不止一个窗口。
光知
的就有好几个,周梁的圈子应该很大吧。
从下午开始,圈中好友陆续发来新年祝福,周梁抽空能回复一两条,此刻是一条都不想回了,只想跟赵小宽好好吃个饭。他抬
说了句等等,复制其中一条祝福语直接来了个群发,随后将手机关机,揣进
兜。
赵小宽看在眼里,忍不住发问:“你家里找你怎么办?还是别关了。”
“没事。”周梁起
去洗了个手,又坐下给赵小宽剥虾,他边剥边说,“我爸早上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带你回家过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