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汤勺低尝了口，还没咽下肚，周梁就凑过来一个劲儿地问他好不好喝。白的鱼汤入口鲜淳，意外地好喝，赵小宽忍住再喝两口的冲动，冷着脸说：“凑合吧。”

        既然一个圈的，他说话没了顾忌，调侃：“怎么突然问这个，看上他了？”

        “醒了？起来吃饭，都好了。”周梁起，掀开被子下方一角，十分自然地帮赵小宽穿袜子。赵小宽吓得脚一缩，又被周梁捉住脚踝拉了过去。

        赵小宽心情复杂，躺着没动，他不想承认自己梦见周梁了。梦里他回到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周梁穿着干净的纯白T恤，站在油条店门口冲他微笑。

        “你喜欢喝什么？我晚上给你。”

        “都干洗过了，刚拿回来。”周梁拿着保内衣在赵小宽上比划大小，“嗯，能穿。先试试衣，子还没买，我带了尺过来，待会儿量个腰围。”

        “你说钟飞白？”

＊＊

        吃穿用方面，周梁不到尊重，也不允许赵小宽拒绝自己，他强势：“不想要可以，搬出来跟我住。”

        “好，我去盛饭。”周梁没有坚持，放下袜子离开了。

        宋延坦地承认了。周梁第一次认真打量宋延，庆幸他哥及时把人找到，万一赵小宽真跟宋延……光是想想那画面他就要疯掉，赵小宽只能属于他，谁碰都不行。

        跟周梁坐一起吃饭会想起过去的点滴，赵小宽不愿再回忆，促：“吃你的饭，吃完赶紧走！”

        周梁推开门，被赵小宽弯腰的姿势吓一，以为他肚子不舒服，直接扔了手里的盘子冲过去把他抱起来，紧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

        他想自己当初可能就是被那个笑容迷了心智，才稀里糊涂地陷了进去。

        “……”他受不了周梁这样，使劲抽回脚，“用不着，你快出去。”

        “嗯，病得不轻。”见赵小宽要生气，周梁又笑眯眯地哄他，“看在我是个病人的份上，你就听我的好不好？”

        盘子摔得四分五裂，切好的橙子散落一地，赵小宽懵了，刚想骂周梁发什么神经，看到他眼里的紧张与担忧，说不出话了。

        “……”

        “宝宝”从周梁嘴里说出来，搞得像一家三口似的，赵小宽给不出好脸色又不愿意跟自己的胃过不去，可胃过去了心里过不去，到来还是在吃周梁的，之前就不该张那个嘴，弄得现在进退两难，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这三个菜宋延的，汤我炖的。”周梁一脸期待地看着赵小宽，“鱼汤对你跟宝宝都好，快尝尝看。”

        真是没大没小，跟周梁生气都嫌费劲，赵小宽盯着那台取左瞧右瞧，在底找到了标签。他撑着床柜，微微弯腰，想看看功率有多大，费不费电。

        周梁捕捉到一丝不寻常，但自己兄弟什么他一清二楚，怎么想都不太可能。他直白，“延哥你喜欢男人么？”

        “你不方便，我帮你穿袜子，别乱动。”

        “你们吃吧，我不饿。”宋延走到水池边洗手，问周梁，“你朋友叫什么名字？昨晚那个。”

        赵小宽被人从梦中喊醒，大脑迷迷糊糊的，他半睁着眼，看见周梁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他的袜子，当即清醒了。

        原来是看上钟飞白了，周梁对他俩怎么勾搭上的并不关心，只要别看上赵小宽，宋延爱找谁找谁。

        “听话，我先去饭，不能饿着咱们小油条。”周梁伸手轻轻了一把赵小宽的短，笑着走了。

        午饭除了汤，剩下三个菜都是宋延的，周梁全程拿着速写本跟笔，在边上认真笔记。等最后一肉沫炖出锅，他问：“延哥，你这饭都跟谁学的？”

        周梁提前尝过鱼汤，对自己煲汤的厨艺相当自信，一直在等赵小宽夸他，结果等来一句凑合。他拿勺子尝了一口，不解：“不是好喝么，怎么怀了孕口味还变了？”

        “嗯。”

        “……”赵小宽气急，“你是不是有病啊！”

        “还行，我先去睡了。”宋延说完离开了厨房。

        “吱呀――”

        下午四点，周梁准时来了，背着背包，还搬了一个大纸箱。赵小宽赶不走他，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自己那屋放了台取，又从背包里拿出保内衣和衣让他试穿。

        周梁吃完饭真的走了，赵小宽心烦睡不着，饭前睡多了这会儿神得很，只好去客厅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正在播放电视剧的台，试图转移注意力。

        “自学，多就会了。去喊小宽出来吃饭吧，我回屋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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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吃？”

        “……”

        “你能不能别这样啊……”赵小宽推开周梁，语气满是无奈，“你把东西都拿走，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