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吭的,突然趁阿白不注意给了他一拳,俩人这不就打起来了吗。”
周梁越听,眉
皱得越紧,“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
了?”
“……”
“谁允许你们嘲笑他了?!”
林巡赶紧
歉,“我没嘲笑啊,我当时还说阿白太损来着,真没有!我劝过他,他也是关心你。而且赵小宽那样子确实像个死缠烂打的,我们不知情啊。”
“以后我的事,你俩少他妈指手画脚。”
“……”
周梁骂了一声
,直接挂断电话。他只是想弄清楚情况,现在反而更不痛快了,反问自己回来干什么。不回来,也就不用想起赵小宽这个人,不想起,自己还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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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赵小宽的房子租出去了,租
是一对
小本买卖的夫妻,带着孩子和老人,一家四口比较安稳,他放心地跟对方签了合同。店铺转让不比租房,毕竟是要
生意,前前后后来过几波人,始终没谈下来,他只能拜托吕亮帮忙盯着,剩余两个月的租金加设备和转让费,满打满算能拿回来一万多。
期间,他去郊区那片自建小楼打听了两天,租到一间五百块钱的单间。房主是个上了岁数的独居老大爷,人很和蔼,平时就种种地,子女生活在附近。
一共三间房,厨房卫生间公用。赵小宽运气好,租到楼下的单间,他特地问过老大爷,得知楼上另外两个租客是早出晚归的独居青年,平时基本看不见人,便放下心。
搬家这天,赵小宽情绪低落,兄弟余胜和吕亮一起来帮他搬家。余胜很舍不得他,关心了好几句,问他接下来的打算。他谎称自己要先去邮局寄行李,三轮车已经卖给别人,二人也没多想,忙前忙后地给他收拾家当。
赵小宽坐在床前,收拾着床
柜。看到抽屉下方小柜子里藏着的情趣用品,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正想打包扔掉,外
传来脚步声。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地方扔,他赶紧拿起来
进背包,余胜走进来,问他:“小宽,还有什么要收拾的不?”
“没了没了,你先歇会儿,我再把抽屉里的东西收拾一下。”
“哦行,那我去喝口水。”
收拾完柜子里的东西,赵小宽又开始收抽屉里的。拿账本时,看到压在下面的十几张电影票
,他盯着那些票
愣了一会儿神,拿起来,一张一张地慢慢翻看。
赵小宽想全
扔掉,犹豫许久还是没舍得,默默夹进了账本里。不
怎么样,那段日子里确实开心过,他已经不会再想乱七八糟的了,唯一的目标就是把孩子生下来,过好自己的生活。
衣柜里那件没送出去的衬衣,赵小宽也没舍得扔,还是新的,觉得没必要扔。他把衣服叠起来,收进背包里,打算留着肚子大了自己穿。
赵小宽请吕亮和余胜去老街坊饭馆吃了顿午饭,烟酒一点没敢碰,只勉强吃了点蔬菜。要分别了,吕亮感慨
:“宽哥,那时候还一起庆祝你搬新家呢,这一晃眼,你又要回老家了。”
“又不是不回来了,等我回来再请你们喝酒。”赵小宽笑着喝了口白开水。
“我老抽不出时间过来找你,你这就要走了。”余胜举起酒杯,“到老家了给我来个电话。”
“没事啊。”赵小宽举起被子,跟兄弟碰了碰,“顾家要紧,我还回来的。”
“干杯!祝宽哥一路顺风。”
“好嘞,谢谢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