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了点香油。”赵小宽笑，“你再就着这个泡菜吃，味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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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刻钟后，周梁盯着面前的空碗，问：“师父，能再来一碗么？我没吃饱。”

        “没事没事，摔一跤有什么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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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冷敷了两回，好多了。你这两天好辛苦啊，卖汽车真不容易。对了，你卖的是什么牌子啊？”

        “去买点洗漱用品。”周梁说着就要走，左手腕却突然被拉住。他低看去，这还是赵小宽第一次主动碰他，那手很热。

        “……”

        “没有。”

        “吃啊。”赵小宽夹了一块泡菜进自己嘴里，边嚼边自夸：“味真的好，这些泡菜都是我自己腌的，你要爱吃，我以后再多弄点。”

        “都寄回老家了。”周梁立刻岔开话题，“师父，你这铺子开了几年？”

        ?

        ?

        赵小宽左手搭着打开的柜门边缘，弯腰翻找新的巾和牙刷，完全不知自己的屁正在被徒弟视。他随口问，“你同学那房子不是到期了吗，你怎么就这么点行李啊？”

        ?

        赵小宽悠闲地侧躺在床上，电风扇呼呼着小风，打字有点不太方便，他发了一条语音过去。

        “去把洗漱用品拿过来吧，你先洗澡。”

        ＊＊

        “没有早说啊，家里有新的，我去给你拿。”赵小宽又问，“那你拖鞋有没有啊？”

        “诶呦别去了，我真的没事。”

        －下午有点忙，刚到家。

        “能啊。”赵小宽溜完最后一口面条，扶着屁站了起来，“我这就去给你下，吃饱了早点睡。”

        －屁还疼吗？

        “干嘛去啊？”赵小宽瞅了眼客厅墙上的挂钟，说：“再不睡觉，我怕你明天起不来。”

        周梁眉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不爱吃腌制类的食物，但此刻又不能当着赵小宽的面直接扔掉。

        “不行，上点药才好得快。”

        晚上，赵小宽下厨了两碗煎挂面，给徒弟多加了个煎，又从冰箱里拿出酸爽可口的泡菜摆到他跟前，“小吴，今晚先凑合一下，明天再弄几个好菜招待你。”

        “好。”周梁不再坚持，亲自捞出水里的巾拧了拧，递给赵小宽，“你敷吧，我去趟药店。”

梁左耳进右耳出，“师父，你不让我敷，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

        周梁回吃这么寒酸的晚饭，看着毫无食。他笑了笑，“谢谢师父，我喜欢吃面，闻着香的。”

        周梁目光扫过赵小宽的眉眼和嘴巴，客气地说了声谢谢。

        赵小宽看着被带上的房门，心想徒弟这人还不错。

        “你吃这么小的能尝出什么，我筷子还没动过。”赵小宽说完，用自己筷子夹了块大一点的放入徒弟面碗里，“再尝尝。”

        电风扇得周梁很痛苦，睡觉环境实在太糟糕，他随便回了宝两个字，反问赵小宽喜欢什么。

        “师父你先洗，我出去一趟。”

        客厅左侧那面墙的下方打了一整排柜子，柜子上方挂着一副巨大的镜画，画中是一艘帆船，旁边刻着‘一帆风顺’四个大字，土味十足。周梁盯着那几个字，心想什么时候能一帆风顺地跟赵小宽来上几发，明明是个同恋却这么抗拒亲密接，着实有点奇怪，难自己没有引力？

        屋子里没有电视机，吃完面条的师徒二人没有任何娱乐活动，赵小宽把徒弟叫进卫生间，简单说明冷热水的方向以及哪里挂洗脸巾和洗澡巾，牙膏牙刷又分别放哪里。

        “那

        “三年多了，我这手艺还是从一位老师傅那学来的。”赵小宽起，把新巾和牙刷递给徒弟，促：“快去洗吧，牙膏用我那个就行，洗完赶紧睡觉。”

        “……”

        经提醒，周梁才想起自己只带了三换洗衣物和手机充电，其他什么都没带。他就没打算在这里久住，压没考虑那么多。

        “好，我尝尝。”周梁特地夹了瓷碗边缘的一小块泡菜放入口中，甜中带辣，味没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