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忙问怎么了。

        “热……热的。”时青禾把埋得更低了。

        “啊？这空调得我还后脑勺凉呢？”霍昀摸了摸自己剃短的后脑勺，又摸了摸时青禾厚厚的长发。

        时青禾不堪其扰，抬起脸往霍昀嘴上叭地亲了一口。霍昀一愣，正要抓他，电梯门开了，进来一对男女。女孩脖子上还挂着青禾地产的工牌，男孩脖子上挂着一只小方包，一看就是一对。

        那一对小情侣也在电梯口打打闹闹，一进电梯四个人都老实了，女孩见时青禾一直盯着她，尴尬叫了声“时总下班啦”。

        “嗯，”时青禾认出她是公司的开发，公司最近正在开发销售新系统，时常把她们门的召集起来开会，于是便温和地点点，并问：“男朋友啊？”

        女孩这才惊觉自己还牵着男友的手，连忙撒开，脸也红了，回答：“是……是阿。”

        时青禾忽然一笑，握住旁霍昀的手，回答：“真巧，我这也是。”

        一下子四个人都愣了愣，脸红地低了。电梯在空层停了好几次，下行的过程格外漫长。开发的姑娘觉得尴尬，低声搭话：“时总，你男朋友好眼熟啊，好像以前一个男明星。”

        时青禾眨眼一笑：“好多人都这么说，不过他是老师的。”

        “这真瞧不出来，我以为是散打冠军呢。”

        时青禾更乐了，笑：“他还真是。”

        “嚯，牛啊。”

        终于离了公司，霍昀喝了酒开不了车，时青禾开车带他回吃饭的地方。一边开车，时青禾一边同霍昀闲聊，说自己有个姓李的朋友，有个戏急需一个功夫漂亮的角色，他推荐了霍昀，可是不知霍昀又没有兴趣。

        “有剧本资料吗？我看看吧。”

        “哦，有的——”时青禾心里一高兴，撒了方向盘就拿手机，霍昀眼疾手快抓住旋转的方向盘，推回正路，时青禾不好意思地咬尖，“我很少自己开车，忘了……”

        “没事儿，我这不是在这儿吗。”

        时青禾翻出手机里准备好的文件发给霍昀，放回手机握住方向盘，忐忑地等待。这是他托朋友好容易求来的，他比任何人都觉得霍昀应该当一个“明星”，哪怕就这一次，他想让别人看见霍昀演得有多好，打得有多漂亮，像十几年前他第一次在电视上所见到的那个霍昀一样风光。可是，他又真怕霍昀觉得这是施舍，觉得自己是利用份弄来这么个或讨好或打压的东西，因此就放弃了这么一个翻的好机会。

        “好的。”霍昀刷着手机上的pdf文件，“这个角色很有意思，导演是谁？”

        时青禾松了一口气，报出一个响当当的名字。霍昀笑了笑，感慨：“想不到这么多年，还有可能再拍一次他的戏。”

        “什么有可能，那是必须，一定。”时青禾肯定，“我就觉得你是最适合的人，既然是旧相识，你就去试试嘛。”

        霍昀抬眼朝他一望，笑而不语，看得时青禾心里冒汗，生怕他说算了。但霍昀只是咧嘴坏笑，伸手了一把他的脸，说：“蜜月期还没过够呢，你就想把我撵和尚庙里去了。”

        晚饭时，时青禾高兴，也喝了些酒，两人只得打车回去。依然是出租车，依然是后座，街灯极速向后划过，关了灯的车内时不时过一片橙色的光影。时青禾抱着霍昀的腰，红酒后劲上来了，话就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