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像他们一样大惊小怪，你看看你，就算我把你完全放开，你也不了什么。当然，我不会蠢到把你放开。”他一边大汗淋漓地气，一边感叹，“我从来没有干过灵。你真好，你太好了！伯爵干你妈妈的时候，一定也这么觉得！太好了！”

        好希望能结束……

        强尼欺上来，低声说：“其实正式的刑讯明天才开始，而且我旁边还得有两个人监督作证，可是很正式的。没你想的那么龌龊，放心吧。”

        科尔上只穿着内衬的短衣和内衬，袍子已经被脱掉了。他的膝盖在发抖，不确定是冻的还是吓的。他的咙口像火烧一样渴，发不出一点声音。

        科尔愣看着他，想起了不久前在他房里发生的一切。他拒绝了强尼的求欢，说他太丑了。那时候强尼暴怒，还推了他一把。

        “小恶魔，你味可真好！”在一阵乱亲后，强尼迫不及待地扯掉了他的下。

        他们毫不避讳地用正常的音量讨论这些。可能故意想让他听到。

        “应该是里恩亲自审。”

        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强尼在他上摸不够，索一把扯掉了他的口，将伸进他的嘴里乱。

        但他说不出请求的话，他说不出任何话。

        “也可能是强尼，我听说强尼主动要求来审他。”

        太痛了……

        “喂，醒醒。”面前的声音打断了科尔的幻想。他的目光重新聚焦，看到面前监督队的队服，裹着一个又高又胖的，他的目光上移，看到了对方那张刻薄的脸。强尼咧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笑得眼角都是褶子。

        我不想……不想面对这一切……

        不明天是什么样，至少今天的痛苦先结束……求你了……

        科尔这才想起来看牢房外，刚才守在门口的两个队员不见了。

        科尔想，真的太痛了……

        他看到了挂在牢房外的刑，各式各样，散发着疼痛的味。他本无法想象这些用在自己上会是怎样的感觉。为了在绝望中找到一丝藉，他开始幻想，父亲知了吗？他会来救我吗？

        果然，强尼接着说：“所以龌龊的事今晚我们就完。不仅是今晚，以后每一晚，我们都可以乐乐，当然，要是你那时候还没痛得昏死过去的话。我可是对半死人没兴趣，我还没那么变态。”

        科尔从下腹升起了一恶心的感觉，一直涌上了。这不是他第一次被胁迫，但他从未在如此恐惧的情况下面对这一切。恐惧的感觉占据了他的一切思考力，使他无法动弹和挣扎。

        “小灵……哦不，现在应该你叫小恶魔。怎么样，看到我高兴吗？这次负责审你的人是我。想到过有一天会落在我的手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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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够惨的。上一个被折磨得神都出问题了。”

        因为剧烈的疼痛，科尔还是忍不住呜咽了一声。然后，眼泪就止不住地下来。

尔听到房门外面他们在讨论轮班值守，还听到一些对话。

        科尔无法真的放心，因为强尼那兴奋的表情表示显然事情不是这样就完了。

        “谁来审他？”

        在他人生遇到灾难的时候，父亲从未出现。他早就不会这样不切实际的期待。但这次不一样，这一次事关生死，而他的父亲居高位，也许……也许他的一句话，就能结束这一切。他会为他这个不光彩的私生子那么少许一点努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