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你跟我去华盛顿，然后一副眼镜，就当是……去度了个假。”

        安迪思索了一下。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度过假，连“假期”怎么拼都快想不起来了。但现在他已经弄丢了自己的实验室，难得地，他的人生中没有什么使他每时每刻牵挂肚了……

        “好吧。”他轻声说，“这次你是对的。”

        尔斯：“下去喝一杯？”

        安迪：“不，谢谢。”他转摸索着上了自己的床，背对着尔斯，将自己缩进了被子里，就像一只寂寞而且疲力尽的土拨鼠回到了自己的里。很快，他就沉沉地睡着了。

        26.

        第二天下午，安迪与尔斯到达了华盛顿。车停妥后，尔斯从上面走了下来。他仍然西装革履，黑发梳得笔，看上去像这辆黑色路虎真正的主人。他走到另一边，帮安迪拉开车门，抓着他的手臂将他从车上提了下来。安迪不得不像个盲人一样拉着尔斯的西装袖子，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走到商店里。

        “我需要……买一副眼镜。”安迪不安地将手撑在玻璃柜面上说。

        “……我看出来了。”销售员看着这个一脸迷茫的顾客，礼貌地问，“你喜欢怎样的款式？”

        “我的眼镜碎了……呃……它之前是方形，厚框架，厚度0.7厘米……”

        尔斯：“……”

        尔斯站在一边，挑剔地审视货架上的镜框，从里面挑出一副，将安迪的掰过来，给他上。

        安迪：“……？什么？？”

        尔斯对着他的脸左右看看，又将那副镜架摘了下来。

        安迪接着说：“厚实的镜架比较有安全感。然后，它的颜色接近于量百分之八十五的无花果酱的颜色……什么？你在干什么？？”

        尔斯又给他上了一副眼镜，左右看看，摘了下来。

        安迪：“呃……你明白了吗，这样大，0.7厘米厚，百分之八十五的……”

        尔斯取下一副斯文的黑色细框镜架给安迪上，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沉着说：“哼……明白你的意思，这样吗？”

        安迪眯着眼：“什么？你明白了吗？”他试图摸那副镜架，尔斯满意地微微点，“很合适。”他灵巧地从安迪鼻梁上摘下镜框，对销售员出富有魅力的微笑，“他要这副。请带他去验光。”

        一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