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人途，天打雷劈。程驭霄没有那等畜生事，但该的手脚也要。他去程家的宝库仔细搜寻一番，略过各种好练的功法，选择了晦涩难懂的一本。

        结果是程驭霄迟迟不入气，程雁行反而一路青云直上，天资好得令人嫉妒。

        当初那个贱妇没上位前，他可欺辱了很长一段时间程雁行，把他当隶一样使唤来使唤去，小野种也没怨气。

        他知这个状态的小野种听不进劝了，指不定自己稍微动作一下就会遭到粉碎骨的下场。他只后悔几个小时前贪嘴，更甚者，若是更早些时候，气点不赴这场鸿门宴，也不会狼狈至此吧。

        老东西还当他们两个兄友弟恭呢，不知哪来的脸，叫程驭霄给程雁行挑本功法，带他修炼。

        程雁行抬起程驭霄的手腕，那上面刀割过的伤口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了。

        后面诱哄的话没说完，程雁行就用灵力震碎了他的衣服，惊得程驭霄大叫一声，心中竟有了万念俱灰的想法。

        程雁行的手又掐在了他的脖子上，却没想掐死他，仅仅是让程驭霄的脑袋动弹不得，然后贴近他耳边问：“那么他对你了什么？他有吻你吗？”

        他的脸顿时变得煞白。

        若是程雁行悟高，读懂就算了，读不懂，只能说他运气不好，和自己毫无关系。

        那本无人问津的功法不是程家自己传承的东西，在角落积了厚厚的一层灰，拿来垫桌子恐怕都遭人嫌弃。它应该是某代弟子从秘境带回来的，上面还标注了主人的名字――白墨人。

        这下程驭霄不敢再作死了，赶紧在有限的角度内疯狂摇。“没有没有。”

        坏了，没有注释，小野种八成是解读歪了才入的魔。程驭霄慌得不行，趁程雁行的手移走的间隙，低声下气地说：“你要白墨老祖的全功法是不是，我有，我一直给你留着，只要你放开我，让我回家……啊！”

。程雁行说是他在偿恶果，该不会是……他坑了这小野种吧？

        程家才舍不得给他用效果这么好的伤药，用药的是谁可见一斑。但程驭霄没想那么多，他脑子里想的只有赶紧逃跑，远离疯子。

        程驭霄拿到这本功法满意得很，特地长了个心眼，撕掉了里面解读注释的分。他可以不断小野种的前程，但就是要他修炼之路充满坎坷！

        “我不要那个，我要的是你。”

        “不是！”程驭霄大可以撒谎骗他，但被人压制下的愤懑占据了理智，就忘了奚煌的安顿，选择逞一时之快，用语言刺激他。

        那种要生吞了他的压迫感变弱了，程驭霄可算逃过一劫，刚要松口气，手指强行侵入的剧痛便从后方传来。

        濡的感在伤口上游走，激起了程驭霄一鸡疙瘩。那新肉感得很，被程雁行得难受极了。

        “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吗？”程雁行微微抬起眼，紧盯程驭霄的脸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