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没入衬衫的下缘，衣摆随着动作微微颤抖。

        裴洇回看他，鼻尖和脸颊狼狈的一片通红：“那个药……你可以帮忙吗？我抹不到里面。”

        西利亚脑子都快转不动，他还没想明白，就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你想我帮你上药？”

        裴洇把低下去，息：“我想……是的。”

        沐浴后的蒸气还没有散去，在洗漱台的镜子上朦胧地晕开。

        西利亚握着药，上面还留有裴洇手指的余温。他站在裴洇后，：“把衣服撩起来，我先看看你的伤势。”

        裴洇顺从地拉起衬衫下缘，布料顺着他腻的肌肤向上，一路带过大，，最后出腰窝，未净的水珠隐没在衬衫里蜿蜒而下，正好打了个旋儿，被截留在那小窝里，晃了一下。

        西利亚沉默地看着。他太高了，站着的时候很难看清楚受伤的位置，于是单膝跪地，由下至上，这个角度正好可以对上裴洇的花。

        西利亚还没有什么动作，但仅仅是意识到他目光的落点，裴洇就感觉脊背一片酥麻。他问：“怎么样？”

        西利亚伸手，没有直接碰到那个地方，而是落在。轻轻一压，花就被扯着拉开一条小。

        “有点了。”

        裴洇想伸手去摸，被扣着手腕拦住了。

        “别碰。”西利亚专注地看着：“已经泛红了，不知有没有血……”

        他说得好像裴洇只是跌伤膝盖，但气息到花，让那脆弱的“伤口”开始溢出透明的淫。

        西利亚低声：“可以上药吗？”

        裴洇差点想说“上我”，他呼凌乱：“嗯……随便。”

        西利亚挤了小半药膏，在指间焐热，轻轻敷在充血的口上。翕动的花感受到手指，几乎迫不及待地住，没有半点阻拦就进一个指节。

        西利亚送进去的药膏有点太多，是厚实的凝胶状，在内一时化不开，沉甸甸的异物感尤其明显。裴洇扶着洗漱台，忍不住动了一下腰，衬衫下去又被西利亚伸手撩开：“难受吗？”

        “不……不难受……但是……”

        裴洇呜咽：“太多了……在里面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