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对弟弟说什么。暮拂晓不懂外面的事,只感觉得摄政王不好相与,气场让人感到压力和不舒服,但是见自家哥哥没受委屈样子红
的脸上一直带笑,她也就放下一些心。
趁着摄政王被父母缠住说话的时候,暮拂晓拉着哥哥跑出前厅到偏院想说说话,问他过得好不好,摄政王坏不坏之类。暮拂衣敲敲她的脑袋,叫她谨言慎行。
“那他对你好不好嘛?”
“自然很好。”
“没有欺负你吧?”
“怎……怎么会呢。”暮拂衣突然想到昨天夜里被缠人的摄政王捉着腰压在床上,火热的
在他的
里冲撞,最后还
了一肚子
水要他
着到天亮。他想到这不由得脸红,应该是,被欺负了。
“真的吗?那就好,我看他感觉不像好人,哥哥觉得好那就好。”暮拂晓看他一脸怀春少女的样子,也不多说什么,眼睛余光看见摄政王走了过来,便主动把人还了回去,自己摆摆手走了。
摄政王很满意她的审时度势,揽着爱妻的细腰轻声问:“还难受吗?昨晚是我没控制住,抱歉。”
“有一些,夫君不必
歉,我、我也很想……想夫君的。”说到最后暮拂衣声音都小了,脸红红的,但是沈修竹还是听到了,高兴地抱起暮拂衣转了两圈,最后抱在怀里狠狠地深吻。
“那今晚,拂衣说什么我可都不会停下来了。”两人鼻尖蹭蹭,沈修竹还时不时亲上一口。
“不行……怎么能天天……”沉迷这种事情,他小时候也不曾见到父母天天如此。
“因为我喜欢夫人,想天天都和夫人
那事,想得鸡巴生疼。”
“不行!至少……今天不行,那里还
着。”暮拂衣抓着他的手臂低声
语,沈修竹也就随口答应了。
“那
药……”
“我可以自己……”
“但是拂衣手指不够为夫的长,药还是要
到里面的。”
“那夫君只能用手帮我。”
“那样
不到最里面。”
“……”暮拂衣不知
如何反驳和阻止,呆愣愣地看着沈修竹,沈修竹笑得更加开心,也不再逗他,说晚上只用手帮他上药,绝对不
别的。他想让暮拂衣沉迷与自己鱼水之欢,一开始就不能让对方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