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宽阔的肌与肩膀被黑色衣袍裹缚得严实，在火光下泛着亮色，姿态散漫又不经意，对比之下，更显此刻狼狈的谢厌像个笑话。

        男人打断他，忽然伸出手臂，掐住他的脸颊，迫他抬。

        谢厌嘴轻微抖动，似是也对自己的举动感到错愕，直到男人转眸阴森地刺向他，他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

        而是储君李承慎！

        “我那贤明的父君，其实不喜欢男人。”李承慎腔调缓慢地告诫他。

        鲜红的指痕很快浮现在男人脸上。

        “陛下，臣……”谢厌忍着咙的痛楚，和神上的屈辱，在男人宣结束后赶忙发问，低声下气，“臣的兄长，这次您可否放过他？臣愿意、牛，臣……”

        李承慎仍打量着他，眼里只有恶意的戏谑：“你这么出挑的姿色，跟了那个老东西实在可惜。不如本王行行好，向父君提议要了你吧……虽然本王不会救你的兄长，也不会给你荣华富贵，但起码本王能得你很爽，不像那个老东西——”

        谢厌闭紧了眼睛，抱住自己的双，竭力蜷缩起来，呜咽着将脸埋了下去，惧怕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殿、殿下……”

        啪！

        他冷得发抖，愕然睁大眼眸，眼泪骤然下来，被男人尖锐地嘲笑声刺得眼睛生疼。

        “父妃。”

        陡然颤栗起来。

        “殿下……李、李承慎……”

        他艰难地控制自己颤抖的嗓音，吐出磕磕绊绊的字。

        他止住回忆，愣愣摸向自己的脸侧，那里早已被噩梦吓得漉漉一片，满是泪水，眼底还残留着梦中的惊恐。

        “不是我杀你，不是我杀你……”

        “他带你进，只是想玩弄你。就和现在的我一样。”

        ……

        谢厌动了动，觉得心脏在滴血，咙却疼得吐不出半个字，仰呆滞悲凄地望着他。

        “父妃得这么卖力，原来是想本王的狗吗？”男人神情好似毒蛇般恶劣，语气充满了惋惜，“可你是本王的父妃啊……”

        他指尖下，摸向自己被掐红的脖颈。

        男人仍旧掐着他的脸。

        自那以后，他再也不敢主动踏进这里半步。

        男人满意餮足地坐回去，居高临下，睨着他的惨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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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阴云密布，稠黑色的天穹好似深渊张开巨口。

厌的脑袋终于被推开，他干呕着在地上，咙干辣生疼，呕出一滩白的。前的双都被掐得通红。

        谢厌几乎不经大脑。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了男人的钳制……还用力甩了一巴掌。

        在看清对方的一瞬间，谢厌浑血结了冰。

        谢厌抿紧了，发出一声几压不住的哽咽，趁着男人还没发作，带着屈辱和惊慌，逃也似的转跑出了殿。

        眼前悠闲待在国君寝殿里的男人……坐在国君龙床上的男人……竟然不是国君。

        那张俊美如刀削般棱厉的脸，犹如床边红烛上跃动的火光般耀眼夺目，带着令谢厌惊惧的、明晃晃地嘲笑。

        谢厌坐在满地狼藉中，望着镜子里的影。

        他的话如刀子般一片片削着谢厌的心脏。

        怎么……怎么可能。

        视线像把淬了毒的刀子，一寸寸地刮过，审夺着谢厌的容貌，自顾自：“又是一个被李昌元骗进给他陪睡的蠢货……告诉本王，他许诺了你什么？放了你兄长，还给你荣华富贵吗？哈，真可怜……”

        “是、是你吗……”

        “真的，真的不是我杀你……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