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他不生孩子就不能去读书吗？他那么差，非要豁出去那条命吗？”乔岸的声音并不大，但说话时的语气却上下抖动，没有抽泣声，但他的鼻与眼眶却都已经发红。

        乔岸低着，对白令月说：“嗯，也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

        那边是怒气冲冲的菲林，他的声音之大，连坐在床边的白令月都吓了一。

        乔岸紧皱着眉心，告诉他可以准备第二次义务胎，那不就意味着乔淇的会被第二次拍卖，乔岸随即开口：“乔淇不好，你让他不要先急着义务胎，麻烦你帮我劝住他，就说是我的要求。”

        “那又怎样，就算乔淇躲过了，那其他的孩子躲得过吗？就活该？就因为他们会生孩子吗？”

        “他的个人信息会被拍卖，出价最高的人就可以买到他的义务胎，所谓的随机子就会替换成买家的，而生下的孩子，只要符合买家的要求，就换想尽一切办法送到买家的手里。”白令月抬眼看向乔岸，他连额前的发丝都在发颤。

        “好。”白令月没有过多的询问，而是直接同意。

        “下次去的时候，带上我吧。”乔岸抬与白令月对视了一眼。

        乔岸便又拨通了自己背下的菲林的手机号，而菲林那一边响了许久并未有人来接，乔岸便继续打下去，直到第三通电话，那边才接起来：“干嘛！干嘛！大晚上！卖房卖车卖商铺也看看时间！”

        “但他不是要生完义务胎，去读研究生吗？”

        “他似乎不太好，很难保住孩子，他的第一胎就没有保住。但他的表上贴了红点，这就证明他的第一胎就是被拍卖出去的。”白令月凑到乔岸边，用手指点了点照片里的一个红点。

        “拜托了。”乔岸微微吐出一口气，便挂断了电话。

        白令月接过乔岸递过来的手机：“朋友吗？”

        “什么？”乔岸的手指在微微发颤，一寒意从他脚尖直袭至全，他从未想过，自己奉若瑰宝的弟弟居然会被标上加码出售。

表写着乔淇的所有个人信息，而上面也印着乔淇的证件照。

        菲林在电话那也有点没反应过来，缓缓才开口应了一句：“好，我会好好照顾乔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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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乔岸的声音后，对面的语气立了下来：“天哪，乔队，呜呜呜，你终于又联系我了，我一直都担心你。乔淇一直向我问你，我都不知怎么回答。”

        乔岸深深了一口气，才缓缓说：“我可以用你的手机打个电话吗？”

        菲林提到了乔淇，乔岸立问：“他怎么样了？”

        “那你又能改变什么呢？”

        “他在医院里，我每天都会去陪他说说话，他还开心的，好很多了，问过生育中心，说他休息一段时间，甚至可以准备第二次义务胎了。”菲林的语气倒是像解决了一件大事一样。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把你弟弟的健康表抽掉，除非有人刻意去找，不然没人会发现少了个他。等你上的伤好全了，我也可以想办法把你带去上城，或者离开这里都是可以。”白令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他微微低下，试图去观察乔岸的表情。

        “是我，菲林。”

        “尽我所能。”

        白令月有些错愕，他便开口劝：“他们再见到你，会杀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