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知
图海没有办法去下城区唯一的公立医院,他也在被通缉,脸也在路口的电子屏上来回播放。
白令月推了推自己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乔岸说:“不会就是你开的枪吧。真有你的,怪不得台风天人家都要把你杀了。图海那可是臭名昭着的通缉犯,他疼得都快休克了,嘴里还在骂人,现在才知
骂的是你。”
乔岸轻轻叹了口气,那对他而言是极其糟糕的经历,但眼前的白令月似乎对那个机构非常熟悉:“你认识乌闻乐或者唐棣吗?”
白令月听到这两个名字,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波澜:“不清楚,我应该不认识。”
乔岸也没有继续追问,对方的表情与语气都坚定且真实,并不像在撒谎。
在白令月的小诊所里躺了两个礼拜,乔岸就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他的这间小诊所开在巷子口,来往的都是附近的居民。早上的时候,买菜的菜摊还会挡住诊所的大门。周围的居民都非常信任白令月,下城区的孩子许多都是收养来的,家长也很少懂如何去教育孩子,所以对于白令月这样的知识分子,自然也是抱有一些期盼心理的。
但在乔岸看来,beta天生的稳定
确实是比alpha更值得信任的。而邻居们知
乔岸也是beta且也是在上城区读过大学后,对他也报以同白令月一般的热情与善意。
而白令月这间面积不大的诊所只有两个房间,一个是乔岸住的这间所谓的病房,还有一间白令月自己的卧室。
乔岸每每吃饭或者上厕所时,看到这诊所的现状,他都不由得怀疑自己是怎么被白令月救了回来的,伤口居然也没有感染。
乔岸倒是和那个给自己糖的小姑娘
好了关系,她只有六岁,三点半放学后就会背着书包来诊所,等到七八点的时候,她家里人才会来接她。
今天也是一样,所有小朋友都回家了,只剩下了小姑娘一个人在等她的家里人,而白令月今天则出去了一整天,倒是乔岸帮他照顾这些孩子,就当是报答白令月了。
“乔哥哥,你还吃炸鸡柳吗?”柳绒把自己手里的鸡柳袋子递到坐在一边的沙发看报纸的乔岸,沙发对面有一面玻璃柜,里面全是白令月的荣誉证书还有他的从业资格证,墙上也挂满了病人送的锦旗。
乔岸则笑笑拒绝了小姑娘:“没事,你吃吧,你爸爸什么时候接你啊?”
“晚点吧,每周的周五,我爸总是回家很晚,以前周五的时候,阿月哥哥这里也不开门,大家都不来诊所,我就早早一个人回家,没事干。”柳绒凑到了乔岸
边,伸出
凑到乔岸面前的报纸上。
报纸上的字她没几个认识的,只是跟着乔岸看报纸上的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