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风雨中脚步难歇,却最终被堵在了十字路口,街巷的店铺皆以歇业暂停,连
动播放着通缉令的显示屏都已关闭,只有交通灯仍在循规蹈矩的亮着红黄绿。
肤被雨滴击打出火辣辣的疼痛感,雨水顺着额
与发丝向下
淌,连眼睛都在大雨中难以睁开。
四方围堵而来的黑衣人端着手枪对准了路中间的二人,他们的步步紧
,却让两个人更加紧紧依贴住彼此。
但乔岸右手中的枪只剩下了一枚子弹,乔岸握着枪的手也在微微发颤。
“怎么办?”乔岸长出了一口气问
边的人。
唐棣的视线在四下游走,他自然发现了那些枪口都只对准了乔岸,他用手背抹去鼻尖上的雨水后对乔岸说出三个字:“你别动。”
乔岸的右手一把被唐棣抓住,对方的大拇指搭在了乔岸要摁动扳机的手指上,只要唐棣一发力,子弹就会脱膛而出,但枪口却在唐棣的控制下对准了他自己的心口,乔岸有些不可置信地望向唐棣,对方回他以笑容,但乔岸的手背唐棣紧抓着,他的枪只能紧紧贴着唐棣的心口。
“那老
子一定不是让你们杀我的吧,但你们要过来杀他,你们敢开对他一枪,我也就敢开我这里的这一枪,。”唐棣仍旧望着乔岸,试图将自己的决心以目光的坚定传递给对方。
雨水顺着乔岸的眉骨滴落在他的睫
之上,雨水在他的双眼前罩起一层水雾,他看不清唐棣的表情。
黑衣人停下了步子,没有再向前,唐棣松开了两人紧握的双手,帮乔岸
一些脸上的雨水。
咔嚓――
雨中忽然传出一声机械音,唐棣没有听出什么不妥,但乔岸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乔岸看了一眼唐棣,对方却冲他笑笑,乔岸抿了抿嘴
也报之以微笑,但下一秒却用空出来的手,以一掌之力推开了唐棣。
子弹穿透血肉的声音如闷雷一般,顷刻间,血腥味
进了风雨之中。唐棣被对方推得一个踉跄,直接跌倒在雨中,他还没来得及出声制止,四五声枪响在雨中此起彼伏。金属弹壳与鲜血一起落在了雨水聚集的小洼之中。
“乔岸!”唐棣冲过去扶住跌倒的乔岸,脸颊上的雨水与咸涩的泪水混在一起,他忽然想起八岁那年,母亲也是这样倒在血泊之中,死在他的面前。
唐棣忽然感觉自己全
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的衣服也被鲜血涂满,乔岸的
口还在微微的上下起伏着,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