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顾知茫然不解，“是说我吗？”

        “当然要认真对待。”顾知一本正经地说着玩笑话，“玛丽待字闺中，给已婚妇男当小三，三的还是自己弟弟，这样会坏了她的名声。”

        冯辉自然而然地接过话茬，朝着猥琐下的方向继续前进：“姐弟俩谁三的谁，还真不好说。”

        冯辉冷不丁地开口：“你小子果然是在骗人。”

        顾知直播间的观众刷了满屏的“耿直大神他乡”的弹幕，看见弹幕的顾知，猛然意识到自己方才作出的反应是多么无趣。平时他总是觉得别人是带不动的猪队友，如今顾知觉得自己才是最大的菜――冯辉努力制造话题、炒热气氛，他却接不住梗，只会泼冷水。难怪他直播的时候观众会说“很眠”了。

        “不行，你必须看！”冯辉故意刁难，“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是不可以怀疑我的智商，这是对我最大的侮辱。”

        “不然呢？”

        “不能够。”冯辉否定得很坚决，“我来回来去存了好几次――有录屏为证。”

        顾知不明就里，冤枉至极：“我没有骗人啊。”

        顾知是游戏作方面的技术，不是编程方面的技术，就算给他看疑似bug的画面，他也不知该如何修复，于是他婉拒：“不用了，哥，我相信你的人品。”

        “你明明说了姐姐是想弟弟，”冯辉激动地表示，“可是她自从进了屋，就直接奔向我儿，完全没有理睬我儿媳的意思！”

        顾知逐渐找回了感觉，与冯辉一唱一和，在成人档肆无忌惮地说着低俗的话。偶尔也会蹦出两句与三俗无关的话，比如冯辉说：“我最近总感觉游戏存档有问题。”

欣赏，甚至有些羡慕冯辉热情开朗的格：这是他能好主播工作的天赋，也是他能受到更多观众喜欢，并且成为游戏区一哥的原因。不仅如此，顾知还对冯辉的大度心怀感激，毕竟是他小气在先，人家没有计较，至今还愿意和他一起玩――这么大气的一个人，活该人家会出名。

        顾知神紧绷，略显局促，一是因为太久不联系，不知该如何与冯辉进行交，二是因为正在讨论的话题太过尴尬：他只能干巴巴地附和对方，宛如一个照着台词进行表演的业余捧哏，捧得既没有感情，也没有技巧，只有勉为其难的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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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个误会。”顾知连忙向玛丽下达指令，让她去和弟弟叙旧，“玛丽在家的时候想的真是文森特――有录屏为证，哥我一会儿发给你看。”

        冯辉听闻，哈哈大笑：“小老弟，我跟你开玩笑呢！那么认真干嘛呀。”

        没遇到过的情况，也没听说过的状况，顾知不认为这是游戏本的问题：“会不会就是没存上啊？”

        顾知便问他什么问题，冯辉解释：“读档后的内容与上次存档时的不太一样，好像没存上似的。”

        糗事被拿来调侃，顾知不再是急赤白脸地进行辩解，而是心平气和地回应：“真的有录屏，我没骗你，哥。”

        冯辉笑：“我也没骗你啊。你看吗？看的话我现在就发给你。”

        “别这样，哥。”顾知用玩笑来转移话题，“万一看到点不该看的内容……我还是个孩子，看不得这些。”

        顾知这才回过神来，转而看向屏幕：玛丽眉飞色舞，与大聊得正欢，徒留文森特独自地站在一旁。

        ――不论他俩说什么，兜兜转转，最终都会回到三俗的内容上来。

        冯辉哈哈大笑：“可不是嘛！那画面，老刺激了，哪是你这种二十多岁的小朋友能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