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陆旭秋的心智远远超过同龄人。比如方剑很早帮他办了存折,将每年的压岁钱存
“你这么关心的话,不如自己问问?”方剑把手机递到面前。
陆维倾摇摇晃晃地从口袋里摸烟,喝多了手不利索,摸索了半天才掏出香烟和打火机,刚夹在耳朵上,烟就因为他往前一磕,
落在地上了。
“那个畜生还有脸回来?!”陆维倾高声喊
,而内心却魂不守舍,他甚至在想,会不会那天见到的就是他――
“谢……”陆维倾感觉这声音有些耳熟,刚想说声谢谢,抬
却只见小区的夜灯下一个远远离去的背影。
忽然,心里仿佛被尖刺刮出了一条长印,像指甲划破玻璃的噪音,
的烦躁迎面扑来。
“少抽一点。”
几天前,接到陆旭秋的电话,刚聊上几句,就听到电话那
却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在哪儿?”方剑有些奇怪地问
。
他觉得好像那个人――
“嗯,
上就要回来了,办完之后就直接去北京了。已经和学校的老师打好招呼,可以提前进学校
点项目,吃住都能安排好。”陆旭秋很自然地说着后续的安排,他总是计划得很周全。
方剑有意要
他
出
脚,免提一开,陆旭秋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事办好了吗?”
微妙的夜晚他被风
醒了心绪,他再度回想起那一天的种种。他们在陆旭秋那张狭小的床上相拥而眠,对方反复地亲吻着他的
,他困顿得好想睡去,可对方偏偏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埋怨着他对自己的不
不闻,怨恨着他对自己的冷漠非凡,而最后又不说了就顾着亲他摸他,一直到晨曦轻声
别,他听到动静,迷茫的睡眼睁不太开,只是记得对方拎着行李箱离去的背影。
然后陆旭秋立
捂着声筒似乎说了两句,那边才安静了下来。
“嗯,已经好了,在和同学们聚餐。”
密不说,连骨子里那点不甘也暴
了出来。
“喂,方叔叔。”
“谁关心他了?!”
还好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挖掘,陆维倾的警戒线虽然界限分明,但时间总能突破一切。他们还算知
知底,一点点展
出真实的姿态,总比全副武装要好。相反,对于一路看着长大的陆旭秋,他的心思更加深沉不易外
,这几年反倒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就像他那天走的样子。
“在旅游啊,之前和您说过。”
什么散伙饭,他俩的散伙饭早就在一个月前吃完了。回忆起那
“海鲜牡蛎汤”,陆维倾抿
不悦,糟糕的记忆怎么都删不掉,他厌恶透了。
啊,他蹲下
,迷迷糊糊地想捡起来。却被一人率先捡起递到他的手心,还对他说了一句。
看着陆维倾不高兴地留下警告转
离开,方剑也没辙。心里的狐疑虽然得不到认证,可一直
迫对方也不是办法,就算是为了他好,在尊重陆维倾的个人意愿和保护他的
心健康这个天平两端,总要有一个适可而止的尺度。
陆维倾立
嫌恶地扭
,仿佛电话那边是病原
,隔着手机也能被传染似的。
陆维倾瞪了他一眼,断然拒绝
,“不可能。”
就像他参加全国比赛拿到保送名额,也是他自己一个人下的决定。从大人的角度来说,这样懂事优秀的孩子,当然是一半心疼一半骄傲的。幼儿园时期的陆旭秋已经可以独立吃饭、洗澡、洗晒衣服、甚至懂得使用金钱和进行简单的计算。进入小学后,因为陆维倾不许他总是麻烦方剑接送,他就学着看公交路牌记住路线和站名,学会骑自行车自己骑车回家。到后来年纪又大了点,开始上寄宿学校后,就没有再主动麻烦过任何人。
“卧槽!老子要被他气死了!!!”
“还在旅游吗?已经有些时间了。”
不得不说,他已经被“那一天”困住许久。
“事儿办好了一起吃个饭吧。”方剑说
这儿,看了陆维倾一眼,捂着听筒说
,“你要不要也去?”
又聊了两句,方剑才挂断电话,随后盯着皱着眉
,一脸不悦的陆维倾,低声说
,“他也就回来几天,之后就走了,确定不吃一顿散伙饭吗?”
“别的不说了,我要去上班了。你爱和他吃饭就去,不用喊我。我不想见他,最好再也见不着他。你再
我,我连你也不搭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