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舒服的感觉让我皱紧了眉，我刻意忽视小修用手指抠挖肉，他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寻找着我的弱点，在他找到之前我得等到气力恢复的那一刻。

        他是满足又安详，而我想要打破他的美梦，最后还是不忍心。

        过一段时间，我的嘴里能发出的也就是断断续续的呻。

        他进来了，带着开疆扩土的气势长驱直入，而我在发出悲鸣，不是因为居于人下的耻辱，而是因为我的弟弟他侵犯了我。

        小修离开了一会，再回来的时候，他的手指又一次摸到了我紧闭的后，探了进来。这一次不再是干涩的感，有什么腻冰凉的膏被小修抹在我的后口。油膏遇热化，化出的油水被小修的手指带进里，往四的肉上涂抹。

        那药不大，放进来之后就化成一滩药泥。药泥被收之后，我觉得里面的，像是被无数虫蚁爬过，每一丝每一毫都被搔刮得奇无比。

        区区一条绸带是绑不住我的手的。

        小修并未给我太多息的机会，他在尽可能地享用着我为他打开的，一进一出，用尽全力。我在他的挞伐之下，颤抖不已，这个颤抖是为了望。

        我的心在滴血，却在极乐之中。我抱着给我极乐的人，也在用嘴骂着他，“你这个...混！”

        我中了名叫春宵的春药，后成了贪婪不知羞的肉套子，只想着让套在其中的小修的肉棒能更用力一些，用力地照顾到我里面每一块颤动的肉，尽这非我所愿。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什么？

        为了养好神我闭上眼睡觉。

        小修过一会把我带到了窗边的美人榻上。美人卧榻，而我是骑在美人上的人。

        恍恍惚惚间，我觉得有什么了进去，我倒在床上，耳边有说话的声音。

        热水，我微微神了一下，看向窗外。

        这时许久不发声的小修明知故问地向我发问，“哥哥不舒服吗？看来我不能单单用的油膏，得加一些东西。”

        小修恍若成了我肚里的虫，我心中所想他全都知，他在我耳边说：“哥哥不脏，哥哥是全天下最干净的，连着那里也是。”说这话的同时，他的一截指尖陷了进去，按着那块的肉，务必要让那里松弛下来。而我却不能放松下来，只出不进的地方进来一手指，强烈的异物入侵感使我只想把小修的手指当秽物一样排出。

        我好像听到有人说，“哥，上下动一下腰。”

        恍神的后果就是我在榻上被人按着腰干，换到床上，我的脸埋进了织锦的红被里，翘起，自始至终就没有从里面抽离的肉棒又开始新的一轮进犯。

        他要干什么？我不能坐以待毙，但是力气没有完全恢复的我还是被小修掰开了，三手指抽了出来，肉口被送进来一颗药。

        小修的话说得轻飘飘，我却只想往后躲，梳妆台才多大点地方，我终究还是被人掐着腰扯了回来，分开的架跨在小修的肩膀上。我听到了子被解开的声音，也感受到有一个发的物件接近了我那个时不时吐出药泥和油膏的口。

        我把他的手指挤了出来。

        月上柳梢，已是深夜时分，外面静悄悄的，里面是同样的安静。

        “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春宵。哥哥可是觉得了，我这就替你止。”

        是这样吗，我扭动着酸麻的腰，感受涨麻的内里有一个铁杵一般的存在，它撞上一层肉，酥麻热胀的感觉使我的后背一阵的发麻，让我忘了再动一动腰。

        小修虽生得纤细，但也不瘦弱，形匀称，干的腰肢也能运起一子气力，把我撞的一抖一抖，我已经顾不上说骂他的话。

        “哥，我忘了我还在病中，不可贪欢，今夜就先这样吧，让我来替你洗。”

        兄弟相，人大耻。

        “你...往里面...放了什么？”

        小修睡在我的边，我盯着他的睡颜。

        我脸上的抹额与手上的腰带已经被小修解开了，即便如此，我也想不起该反抗他。

        在涂抹的过程中，进出的手指变成了一，两，最后是并在一起的三手指。这三手指就像是一条蠕动着的肉虫，进犯着我窄小的甬。

        我要与他算账不能是眼前如此狼狈的样子，等我养好了，我要和他好好算这笔账。

        “哥，你骂吧，骂得大声一些，越骂我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