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手更往下了，像是抓住了什么，手腕转动了一下，杜叔叔就发出一声长。

        我以为爸爸会第一时间向我发火，没想到的是他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那是...炫耀？他抱起了完全失神的杜叔叔，顺便扯掉了杜叔叔上的袍子。

        在那滴泪还没有落下时，爸爸已经凑过去，将那滴泪走了，一个吻落在杜叔叔的眼上，“哭什么？太舒服了？我还没有让你的前面舒服，那时候在哭...”爸爸的声音沙哑低沉，“哭出声来。”

        “我喜欢孩子，但仅限于出生的那一刻。”

        知了里面的人是爸爸之后，我应该走的，但我没有。

。

        那声低哑的带着颤抖的息引得爸爸笑出声，他说：“男人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女人’来得舒服，或者两个一起会让你更舒服。”说完，爸爸除了用手在杜叔叔的下半出抚弄的动作以外，还不停地。

        杜叔叔的腹有一个图案，被爸爸的手挡去大半，我只能分辨出那个图案是红色的。

        在我长大之前，我再也没能见到杜叔叔。

        我继续盯着里面，看的人不再是爸爸，而是杜叔叔。他的脸红透了，闭着眼，眼角有什么晶晶亮的东西，我觉得那是眼泪。

        我发现这时杜叔叔上的袍子已经从肩膀上到手肘，整个膛都在外面，圆饱满的肉被爸爸雪白的手抓着，一点点抓红。整个爸爸修长的手指才顺着那些肌肉往下，来到轮廓分明的腹肌上。

        爸爸的眼睛突然毫无预兆地看向了我。

        爸爸断定我撞破了他的秘密，他要把我送走。

        我见到杜叔叔在爸爸的怀里剧烈地颤抖，有点像我曾经钓上来的一条鱼。鱼儿在泥地上不断地动，那是因为窒息感，杜叔叔却是被一种我不懂的感官所支，但他跟那条鱼儿一样，最后都不动了。

        爸爸边抹边说：“妈妈，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吧。我喜欢看你大肚子的样子，这里...”他的手指一直抚摸着杜叔叔的腹，“这里会隆起，孕育出孩子。”

        房门被打开，我能感知到爸爸站在我的床旁边，他说：“你看到了。”

        杜叔叔不动了，膛却起伏不定，他嘴里发出了像是拉起风箱才能发出的声响，时缓时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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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的吻不单单落在杜叔叔的的脸上，同样细细碎碎地吻在杜叔叔的肩膀上。

        我躲在被窝里，可以听到外面的脚步声。

        我看到了他们相连的下半，爸爸的深深地埋入了杜叔叔的内。他故意在我面前抽动他的，一动一动地弄着杜叔叔。他很满意地看到我失措的样子。但炫耀过之后，他的表情变得很恐怖，恐怖到我煞白了整张脸，从楼梯上惊慌地跑回我的房间。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爸爸的手拿了出来，手指上是浑浊的白，他把那抹到了杜叔叔的腹上，抹在我看清楚的的那个图案上，一朵盛开的红莲，花上被抹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