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夫人离开的脚步重新转回来，他安抚崩溃的伯爵，亲吻他的眼角。“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家对伯爵夫人充满了心疼，面对神不正常的丈夫，也只有伯爵夫人能忍受了。

        家定定地任由伯爵发疯，决定明天写信给可能帮助伯爵的人。他的两位主人大概是不会这种事的，伯爵能保持清醒就不错了，而夫人，其实也不愿意外人知丈夫的病。

        只见如同刚刚失去灵魂的伯爵突然抬起，出极惊喜的表情。果然，不一会楼下独属于伯爵夫人的悠扬的声音响起，他似乎在吩咐佣人，接着走上楼，打开卧室门。

        伯爵瞬间安心了，依依不舍地看了几眼伯爵夫人，进入了梦乡。伯爵夫人在床边坐了很久，之后轻声离开了卧室。

        伯爵夫人安静地凝视伯爵，他以前咨询过非常厉害的医生，那人在伯爵不知情的情况下对他进行了眠。医生告诉他，伯爵所有的疾病都来源于那场战争，战争击垮了他的心理防线，而唯一亲密的人――伯爵夫人成为了伯爵的心灵寄托。

        至少他没有失去撒谎的能力不是吗？

        伯爵痴迷地看伯爵夫人微皱着眉解开繁复的外衣交给仆人，纤长的手指缓慢地眉心，好一会才扬起冷淡的脸，询问家：“伯爵今天怎么样？”

        “难你真的对我不忠贞了吗？你已经和其他人交往了吗？”伯爵没想到凡瑟尔会拒绝他，好不容易压抑的痛苦又涌现出来，顿时失控地大喊。

        踏踏的蹄声隐约从庄园外面传进家锐的耳朵，于是他提醒伯爵：“夫人回来了。”

        二人漫步在花园里，伯爵仿佛回到了多年前，他和凡瑟尔还是少年时嬉戏的时候。走到他们初次心动的地方，伯爵怀念地坐下，紧靠伯爵夫人的肩膀，想和他聊聊曾经的事情，却在阳光的照耀下，刚平复了呼就睡着了。

        “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伯爵，那你最好先杀了他。”在伯爵夫人询问如何治疗后，医生先是表示他无能为力，然后说了这番话。

        想到凡瑟尔背叛他的过程，伯爵痛苦地蜷缩起，小声抽泣着。

        难我的已经完全没有引力了吗？伯爵开始暴躁地啃咬手指，不在乎尖锐的虎牙咬破肤。他开始检查布满伤疤的，从打上屈辱象征的环的开始，急切地寻找任何美丽的分，包括曾被暴对待的后庭口，最后失落地停止动作。他认定了凡瑟尔已经厌倦了婚姻生活，或是厌恶了他，选择更有活力的情人。

        床边的人忽然转要走，伯爵立刻抱住夫人的腰肢，低声哀求：“别走，凡瑟尔，现在是晚上。”晚上，正是他们进行血腥的爱的时间。

        伯爵夫人的僵片刻，然后他伸手掰开伯爵的手，留下一句话：“我要去书房，等你睡着，我会回来。”

        伯爵有些失神地注视伯爵夫人手指上的血迹，嗫嚅：“没有。”

        旁熟睡的伯爵在爱人边出幸福的笑容，伯爵夫人将他轻轻放到自己上，轻声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等你病好的那一天。”

        “那你别走好不好？”伯爵低声说。他甚至扯开被子，低贱地用蹭伯爵夫人质地柔的里衣，全然看不出他是个贵族。

        不等家回答，伯爵夫人走近发凌乱的伯爵，细细打量他，沉静的眼睛吞没了所有情绪，看不到丝毫的爱意、温柔、或是憎恨厌恶。他抬手捋顺伯爵的发，温热的掌心有贴近伯爵的侧脸。伯爵乖乖地让伯爵夫人摸脸，伯爵夫人的大拇指拭了几下伯爵的嘴，过分白皙的指腹沾染了刺目的血迹。

        伯爵夫人没有追问，他看到了伯爵躲闪的眼睛，就已经得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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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爵夫人沉默了，因为他们可以预见，当伯爵唯一的寄托离去，他会是什么结局。

        “你今天失控了？”伯爵夫人问。

        第二天阳光正好，伯爵终于洗去脸上的颓废，穿着华贵的衣服，和凡瑟尔一起踏出阴暗的房子，似乎昨天不敢离开床的人不是他一样。但伯爵府的所有人都知，只有在伯爵夫人边，伯爵才敢重新走出房子。

        “我会在这看着你睡觉。”伯爵夫人语气坚定的说，丝毫没有动摇。但他在伯爵说出“我的对你没有引力了吗”之前说：“明天，明天我们可以去花园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