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才好。

        “……”

        哈利呢喃着，抬手用魔杖指着他的口轻轻一点，绷开的膛出大片白腻的肉一路向下，他穿着宽松的袍子，下空空一丝不挂，斯内普感到震惊。

        “你感到对不起她。”

        哪怕只有现在也好，一起化在灼热的温度里。

        哈利端着糕进来的时候斯内普出了全然迷茫的神色，他不理解发生了什么。

        “不、啊……你，你到底想什么！波特你疯了么，唔！你那个巨魔一样的脑子完全是用来显高的么，这到底有什么意义！”

        “唔！！呜！”这家伙，疯了么！

        就像莉莉曾经端着糕给他惊喜，这一刻却让斯内普彻底失控，阴影里生活突然被光照到，他厌恶的向后缩了缩。

        那样冷静沉默又高傲的男人……会出什么样的表情。他想起跟罗恩被男人按的场景，他想起魔药课被各种针对的话语，他记得男人说的「总是如此」，他记得斯内普的落寞。

        这种……幼稚的事情。

        他抽开了领带，开始品味男人的肉，或许是从小就在成熟男的怀抱中成长，他不可遏制地对这样的男人产生冲动。

        “生日快乐……”

        他迫不及待想要逃离，他简直要疯了，哈利・波特这个男人时时刻刻都在扰乱他的情绪，时时刻刻都让他如鲠在，他简直恨死这个男人了，他可以肯定，哈利波特绝对比詹姆波特更讨厌！

普感到绝望。

        他应该死在那里。

        “我是哈利・波特。”

        哈利情绪冷静得令男人汗耸立。

        仿佛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让他的威严一并化。

        荒唐，荒唐……

        “你只是想弥补？”

        “嗯，说起来，我已经比你高了啊，教授，”哈利眨了眨眼睛十分无辜，他握住男人的腰，缓缓舐着男人的脖颈，细小的虎牙咬住他的咙，“一定要找出什么意义的话……能让你记住我。”

        斯内普惊恐地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咙深溢出的呻，这简直比黑魔法还要邪恶，朦胧昏暗的房间里，他看

        他动作温柔而有力，成年后的哈利多了一分稳重，挖出药膏缓缓涂抹在只剩下狰狞疤痕的伤口上，大手按在他的咙上……

        他们的反应总是惊慌失措。

        荒唐。

        “生日快乐，西弗勒斯，”哈利端着小糕放下，“你已经恢复健康了，真是太好了。”

        教授。

        “那我呢，教授，”哈利没有答案，答案却已了然于心，“那我呢，您认为，我不该存在于世，是么。”

        哈利垂下在男人耳边轻声说：

        “我不需要！！”

        “没错、没错！如果你不在就好了……如果……”

        斯内普脖颈上的手逐渐住了他的下颌，哈利垂首吻住了男人，熟练地搅动男人的思维，斯内普的大脑直接宕机，在他短暂的三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想过这样亲密粘稠的亲吻。

        “还是感到遗憾……”哈利轻松按住男人，将他扶在床上，他俯下看着斯内普，一颗一颗解开他严严实实的扣子，“我感到遗憾，我独自去禁林赴死的时候很害怕，你的记忆告诉我，我必须去死。”

        “……”

        他不记得了，他早就不记得了。

        “你的记忆里告诉我，你喜欢我的母亲。”

        “我确信。”

        “……这种东西……我不需要。”

        斯内普挣扎的动作变得迟缓，近在咫尺的眼睛是那样迷人，他看清了男人稚清爽的脸庞，他看清了那双温柔的绿色眼睛，斯内普被压在床上，油抹在上，几乎是被迫着一口一口吃下糕，过量的糖分让人甜腻的发晕。

        哈利并没有阻止，只是如往常那样拿出药剂：“好，上完药就离开吧，你的魔杖就在抽屉里存放着……霍格沃兹那边你可以随时回去……”

        “我不需要你的讨好，波特，我救你跟你本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

        却会对他的爱抚出激烈反应。

        “够了！我待会就会离开，我不会欠你什么，魔药的费用我会全还上！”

        “嗯……呼、教授，你欠我的一次还清好了，”哈利出笑容，“我要您记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