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已经没有睡意了,睡得也够久了。”
“……hiro。”安室透顽强地喊出了这个陌生了很久的昵称。
诸伏景光换好衣服转过
来看到的就是安室透愣愣地看着他的样子,对方脸上的表情复杂到都可以和蒙娜丽莎的微笑媲美了。
而沉默的天空。
“你怎么了?”诸伏景光担忧地走过来,将额
与安室透的相贴,“也没发烧啊……昨晚你不是说清理干净了吗。”
尽
后来的降谷零打死不承认,但诸伏景光一想到脑子一
的幼驯染居然有这样钻进牛角尖的黑化想法,就有点想笑。
“让我再睡会,今天不是没有任务吗……”诸伏景光困倦地
了
眼睛,依恋地钻进恋人的怀抱里继续安眠,完全不知昨晚抵死缠绵的恋人此时心里涌起的惊涛骇浪。
“降,谷,零!”诸伏景光觉得自己要
不过气来了,这让他有点恼火,任谁在睡梦中被外界因素影响而醒来都会感到生气的,就算是老好人也一样。
还有一个原因,他喊这个名字的时候,降谷零格外地兴奋,以至于让诸伏景光有些ptsd。
手被压麻了。
“对不起,对不起。”安室透匆忙放开他,慌乱地用手背去
拭掉落在诸伏景光肩上的泪珠,诸伏景光一把推开他,没好气地说
:
“……”
诸伏景光谈恋爱了?
安室透不知
。
旁边他的字迹标注着
当时的诸伏景光是这么安
降谷零的。
安室透第一个想法是这个,然后他看着那个黑色的发旋发呆。
“……透?”
……在梦里自杀,还会在现实里醒来吗?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酸涩?
蓝色的猫眼不再像梦里那样紧紧闭着,而是如他所愿地睁开了。
回答他的只有变得越来越用力的拥抱。
阳光轻柔地把沉睡的人唤醒,那点儿光明从窗帘的
隙中不甘地钻进来、锲而不舍地叩着眼帘。
“怎么了吗?”面对落泪的“降谷零”,诸伏景光虽然有点无措,但是很快就找回了方法,像
猫一样顺着恋人的背,试图传递给突然变得脆弱的恋人一点勇气。
安室透发现情况好像有点不对。
后来出了一点小意外,让男朋友重新变得患得患失的,这也不是诸伏景光的错。
“!”即使是安室透,也不适应幼驯染这样豪放的举动,不自然地撇开
之前,他在诸伏景光
的背上看见了密密麻麻的吻痕。
我们恋爱的一周年。
床上的人动了一下,缓缓地睁开眼。
“透……?”尽
这里是独属于他们控制范围内的安全屋,诸伏景光还是谨慎地没有喊出降谷零的名字——
他背叛以后,尽
能去给景光扫墓,但是昵称的主人早已去世,他又不像松田那家伙的
格,能锲而不舍地给萩原那个手机号发那么多年短信,hiro这个名字早就被他埋葬进时光的洪
,成了可
不可及的奢望。
呆滞的目光略过诸伏景光
后墙上的日历,安室透清楚地看到上面被红笔圈起来的日期,是“那天”。
只有在梦里再见的脸庞如此清晰而真实,几乎无法相信面前的人是真实存在的。
他颇为自然地打开衣柜,从里面抽出一件衣服,毫无顾忌地当着安室透的面就开始换了起来。
他失而复得的挚友,诸伏景光,是降谷零生存在这个世上的锚、是信标、是家的灯光,曾经踽踽独行
路上唯一的战友。
大脑宕机的黑衣组织优秀成员还没从幼驯染居然活着的狂喜中抽离出来(或许还有因为今天是“那个日子”的原因),另一则更劲爆的消息就把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击倒了。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早已模糊了友情和亲情的界限,那么把他们之间的关系中再添上一个爱情,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要怪只能怪琴酒太多疑,居然想出那种方法试探苏格兰和波本。
诸伏景光,25岁,是黑衣组织的一名平平无奇的代号成员。
一年前,就在这个安全屋里,他的幼驯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把他铐在沙发上,发出了求爱宣言。
安室透艰涩地张了张嘴,发现不知
为什么自己的
咙仿佛有异物堵过,竟然一点声音也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