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面庞一路往下燃烧,教他两颊艳红而
肉紧绷,险些现出丑态。多亏他向来喜静,几个亲近的友人也知晓他脾气,平日里轻易不来打搅,不然难保不被人觉出异样。
思及此,赫凌云与“他”同时顿了一下,呼出一口气。
“他”与仙徒共通这万千情绪,此刻也
会到了那
难堪,不过这难堪之情倒让“他”生出点带着痛意的怒气来:
“你不是早就清楚,作为蒙受天地特殊照拂的天阴之
,寻常修
之士所走的路并不与你十分契合。为何不能放下自己的廉耻之心,平白吃那许多苦楚?且你已由仙人点化,再不是尘世凡夫,又何苦受那虚伪的礼教制约?”
我当然知晓。
“擅习极阴之法,能以双修入
。”从前那个在农闲时读志怪杂谈解闷的少年都看到过这样的文字,更别提如今有资格翻阅无数仙家珍藏的掌门嫡传,为解开藏在自己
上的秘密,会去搜寻多少与其相关的文献了。
但了解得越多,我就越迷茫。
“他”似乎看穿了仙徒隐在眼底的动摇,又下了一剂猛药:
“昨夜与鬼修春风一度,你的修为应该大有进益。只可惜之前被那符牌所伤,气血有所亏损,不然的话,或许一朝就能达到筑基大圆满的境地。除你之外,长羲
还有其他的内门弟子能承受这样猛烈的灵气灌入而不爆
而亡么?别说那些内门弟子了,就连被你敬为前辈的门中长老,也无法想象世上还能有这样神妙的修
之路罢。”
我也想反驳。
但我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一个字。
赫凌云忆起那日远离故土、拜入仙门的农家青年,眼中似乎还映着虎家庄满地斑驳的血色,心中也许还揣着无数的茫然与不安,却已经暗暗下定决心,再不会让类似的悲剧在自己面前重演。
可要阻止悲剧发生,不是只凭嘴
子便能
到的,妖物难
会放弃它们尖利的牙与爪,而选择以言语同我争锋么?
自然是需要我用自己的血和汗,将刀戈锻得更锐,心
磨得更坚。直到我砍下它们的
颅,就像它们把死去的村人嚼进腹中一般简单,直到我
上溅满它们的鲜血,
到盖住了来自同类的血腥气。
然而,连早我数十年闻
的崔奉止都只能伤到大妖
在外的蛇鳞,更何况只有筑基修为的自己?
但如今就有一条捷径摆在我面前。
“他”在我耳边说,走上去吧,这是天地专门为你开辟的
路,你要顺应造化的安排。
“可这意味着堕落。”
“他”笑音短促:“堕落?一味沉迷于肉
才叫堕落。你心里仍旧清醒,双修不过是你修
的方式而已,怎能贬作堕落。”
“只因对方修为高深,便随意同他苟合,不如畜生。”
“你觉得自己会这般饥不择食么?”“他”笃定
,“就你这冷淡的
子,若不是对方透
出足够强的意图,你决不会先下手的。所谓‘郎情妾意’,水到渠成。”
“但我现在仍不知何为情爱。”
“光凭你这副
,就能从别人那里汲取无数的恋慕了,何须自己生出情爱?”“他”反问,“难
那些夺了天阴
炉鼎的邪修,会对炉鼎怀有怜爱之心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