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耀拿出手机，然后拨通了程母的电话，展示给程歌看：“你不是问我们之前算什么吗？我告诉你，现在算什么……”

        程歌觉得自己仿佛沉沦在海之中，他被干的一颠一颠，只知承受强烈的快感，直到那阴往他的后深出了，才达到最极致的同。

        程歌肩膀耸动，崩溃：“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喜欢你的……我不该招惹你的……你会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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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过一条路，有外卖车经过，程耀拽着人的手，把人抱在了怀里。

        程歌的证件全被程歌锁进了保险柜里，他把他通讯录里以前的同事删得一干二净，找工作没了后文，程耀请了个阿姨来饭，嘱咐她不要随便给人开门，程歌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睡觉，看纪录片。

        程耀在一旁冷笑一声，咬了咬后槽牙，当初这狗咬了他，因为他当初不小心踩到了它的尾巴，他脑子里已经在想这附近的捕狗大队的电话了。

        我的爱好像是负担。

        “程歌，你没有资格说这种话，”程耀死死盯着他，“你从当初勾引我起，你就没资格说这种话，现在我们都被架在这里了，你就想先撤了是吧，你跟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我可以当什么都不知，我还没腻呢。”

        “嗯哼……不要……”

        这个拥抱过于猝不及防，程歌吓了一，他的脸埋到程耀的颈项里，小雪冲着程耀叫了两声。

        程耀轻笑：“我看你明明就喜欢的很，我撞一下那里，都的那么紧，你不是不爱我吗？你看你还是爱我的。”

        小雪发出小小的呼噜声。

        程耀把程歌按在自己怀里，他们原本就有一定的型差，抱着感觉刚刚好。

间，程歌被吓得一抖，他害怕程耀会打他。

        “会的吧。”

        这样的动作幅度程歌的睡衣早就松垮了，就这样的接程耀是不太满足，他朝程歌递了个眼色，而后脱了衣服就钻进了被子：“看着肉不能吃，老子又不是不行。”

        程歌面惊恐，语气带着渴求拉着程耀：“哥，不要，求求你，好不好……不要，我错了，我不走了，不走了……求求你……”

        程耀看着已经被干晕过去的人，爱怜的摸了摸他被汗的额，朝上面吻了一下：“知野兽不能饿太久吗？”

        程耀跟程歌的狗不对付，程歌晚上下楼遛狗，程耀就跟着。

        电话接通了，那边程母喂了一声：“程耀？”

        程歌看着他，刚想说话，程耀就趁机亲了他一口，交换口水的那种深吻，然后松开，程歌脸都被亲得有些红，他张了张嘴，刚要开口，程耀又亲了下来，如此反复几次，程歌紧闭上了嘴，脸和眼睛都是红的，只能用眼神控诉着程耀。

        程耀冲着狗无语地：“又干你什么事，我抱就抱了。”

        程母又叫了一声，程耀接了过去：“……妈，刚才不小心按到了。”

        程歌脑海一片空白，他们半个月没了，程耀也爽得忍不住倒了一口气，额都出了汗了。

        床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有衣服和子从被子里被丢出来，持续不断的往上弄，戳刺着程歌的感点，每一次撞击程耀就感觉怀里的人剧烈的颤抖一下，忍不住：“老婆，这里这么感的吗？”

        他从家里把小雪接了过去，程歌的确开心了一些，然后就是整天都围着狗打转。

        程歌目光中带着乞求。

        程耀抱住他，想要把他进怀里，侧吻住他的发。

        程母在那边还问他下班了没，程耀随便敷衍了两句就挂掉了，程歌捂着自己嘴，跌坐在地上无声地泪，程耀把手机扔在一边，蹲在他面前，掐着他的肩膀：“程歌，那你告诉我应该怎么，把我们搞在一起的事告诉他们，你自己都害怕这种事……我也怕。”

        程耀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程歌怎么敢，他怎么敢说不爱他。

        一人一狗吵架的场景太过稽，程歌站直了，他蹲下安抚地抱了抱小雪的脖子，替他抓了抓：“好了，不气不气。”

        晚上程耀躺上了程歌的床，程歌想抱着枕离开，程耀拦腰把人搂在按在床上，还用被子裹了裹，轻啄一下他的：“怎么？该不会以后都不让我碰了吧，我还没死呢，不用替我守寡。”

        程歌：“哥，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好吗？”

        程耀看着程歌。

        程耀把搬家很快提上了日程，很快就找到了房子，是一套普通小区的三居室，程耀问程歌的意见，程歌并不想发表自己的意见，程耀有气无法发，只能憋着，然后带着人和狗住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