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程歌用的手机都是程耀淘汰的，他不知程耀什么癖好，三天两换手机。

        程歌看着雷洲：“我不知。”

        可程耀心里就是不舒服，他看着程歌：“你就不嫌脏吗？”

        那天退房的时候，程耀把他送回了学校，程歌刚想跟他说再见，却见他一起下来跟着他一起进了学校，进了他的宿舍。

        程歌说不要，他无缘无故把人删掉太奇怪了，和程耀对峙了一会。

        等雷洲出来，他看着程歌：“你哥怎么没说你跟他住在一起。”

        程耀让他以后不许回他的消息，程歌拿着手机转就走，程耀在他后很生气地说让他不要发现他再跟别的男人聊天。

        正好雷洲问他周末要不要出去玩，程歌自然是不愿意去的，甚至想说点别的岔开话题，然后程耀作势要把雷洲删掉了。

        有一天程耀喝醉了，是雷洲送他回来的，程歌打开门的时候，雷洲看见程歌出一个诧异的表情，程耀看见程歌就把自己的重量压在了他上。

        雷洲最后离开的时候看着程歌：“程歌，你知就算躲避球不可能躲一辈子。”

        等雷洲离开后，程歌

        程歌以为他昨天第一次去酒吧，有些恍惚地摇摇：“不是……以前来过好几次……”

        程母给程耀在校外租了一套房子，当初程母问过他，程歌说自己想住校。

        程耀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变得很阴沉，两人很久没见，程耀想不通为什么程歌能够这么快速地跟人上床，这样才正常，他是同恋。

        他们的时间大多都对不上，程耀的领地意识很强，他让程歌不许带人回来，还要每天给他报备行程，程歌不理解他这是在什么。

        程耀看着陶轩，忍不住皱眉，他觉得程歌就是被他带坏了，他把自己的手机卡扣下来，就把手机给程歌了。

        陶轩这个时候刚好也回来，见了他又看见程耀抓着他问这是不是他昨晚的艳遇，程歌有些尴尬地说这是我哥，陶轩有些不好意思地朝程耀笑了笑。

        雷洲拿着手机：“你是不是把我删掉了，为什么我后来给你发消息你从来都不回了。”

        程歌就真的在程耀一手包办下跟他住在了一起，他也知了程耀和他那个前女友分手的消息。

        程歌倒没那么觉得。

        程歌觉得这是个巨大的诱惑摆在他面前，可是他不敢轻易答应，那糖虽甜但藏着毒，就犹豫着说他们学校不让走读，谁知程耀说他帮他办了。

        “厕所在哪里，你哥差点吐我上。”

        后来过了好几天，程耀对程歌你不能这样了，程歌还没反应过来，程耀就在那说：“你搬过来，我要监视着你，你们这些同恋太淫乱了。”

        程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以为程耀在说他脏，他张了张嘴，只能麻木地去穿衣服，却发现手机落在了昨晚的酒吧里。

        程歌了，因为有一次雷洲给他发消息被程耀撞见，被程耀拿去第第一反应就是质问他跟雷洲还有联系，程歌如果偶尔回个消息也算的话，他们应该有联系的吧。

        程歌那个时候开始就负责两个人的伙食，他问程耀为什么要分手，程耀恶狠狠地看着他说，反正不会是因为他。

床上抽烟，他看着程歌，态度不冷不热：“昨晚是第一次约？”

        雷洲看着他像等一个解释，等了一会，程歌只给他倒了一杯水：“你要吃水果吗？”

        程歌把程耀放在沙发上，给他指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