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题不会，你可以教我吗？”

        程歌看着自己的绝版漫画，手下只能不停地写。

        雷洲这个时候也刚出来，程耀狠狠的了一下程歌的屁，程歌一颤，低着出去了。

        雷洲一时哽住，而后继续：“你哥说过她很长很白。”

        晚上程歌被干得弄红了眼，翘的鼻子小声抽噎着，程耀抓着他的，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雷洲今天说你好笨，以后别去找他，丢人现眼。”

        雷洲说：“我刚才掰碎了他能听懂啊，你是不是对他太没耐心了。”

        程歌乖巧地说妈妈再见，他站在原地目送着程母走远。

        一场生日程耀冷着脸，临到吃饭的时候，程耀跟程父程母吵架了，其实一直以来程耀都跟程父程母的意见分歧很大，可程耀格冷淡，并不爱过多言语，但其实矛盾一直都在。

        程耀走的时候狠狠地摔了一下柜门。

        那天以后程耀又发起了脾气。

        他听到亲戚们的夸赞，一边替他不平，又说还是基因问题，一边又说程父教得好，程歌被贬得一无是，眼睛一扫，见程耀盯着自己，一个不安的念冒上心。

        程歌坐在一边看着程耀冷着脸在电玩城玩着激战游戏，室内的光线并不是很亮，他撑着下巴，看着程耀的背影，被光线投得五光十色，他觉得他很孤独。

        程歌的目光对上雷洲。

        程歌松了一口气，他有保护自己的信息茧房，他就像蜗牛，知须碰到哪里有就该收回，慢慢地爬，他不想知太多惹得程耀不快。

        程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他很用功，程耀下午打球的时候，程歌就抱着包在一旁卷子等着他，把不会的题留着，雷洲坐在他边喝水，看着程歌盯着一个穿着短裙的女生拿着水朝程耀走去。

        程耀冷哼一声：“你那么勾引我，是想留下来吧，这个家就让你这么留恋？”

        雷洲说：“看多了发现也可爱的。”

        程耀看着他哭花了的脸颊，隔了好一会儿，才凑过来吻住他的嘴：“你以为你很招人喜欢吗？”

        程歌默认了。

        程歌收拾东西，见他脸色不好，犹豫地说：“哥，我去外面等你。”

        二模成绩出来，比上一次成绩排名进了两百名，雷洲自从上次帮了程歌之后，对程歌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对程歌说恭喜。

        程歌小心翼翼地扯着枕的一角，心想雷洲果然在程耀面前说他坏话：“……我就说他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心。”

        程歌遇到不想继续的话题，通常最纯粹的方式就是顾左右而言他。

        雷洲：“……好。”

        程母过来分开两个人，程父喝多了，也有些情绪上，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大声和起来，程歌过来准备拉住程耀，却被推开摔在一边。

        程耀负气离开，程父指着程歌：“都是因为你！不是因为你，我的亲儿子不会落在外。”

        程耀：“……我干嘛要对他有耐心，你之前不是看程歌看不惯的吗？”

        程耀的表情像是被扒掉了程歌的一层假面一样，程歌却紧紧地拽住袋子：“哥，你饿了吗？”

        程耀背对雷洲穿衣服说：“你下次别给程歌讲题了，他那个死脑子估计听不懂，还装懂，浪费你时间。”

        程耀起让他们闭嘴，完全出了他最冷漠的一面，程父低声让他坐下，餐厅里，有服务生端着酒杯经过，程耀端起一杯喝了一口，盯着程父摔在一边：“我这么优秀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程耀笑肉不笑的看着他：“怎么？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爱学习。”

        程耀先一步转，程歌追上他，他突然对程歌说：“你是不是也想过我这辈子都不要回来，你们还过得好一些。”

        等程耀打完篮球，洗完澡从淋浴室出来，程歌的卷子已经完了，他看着他写得满满当当的卷子。

        程母周末带他们出去买衣服，程母给程歌买什么他都点，一旁的店员说妈妈好了解自己的儿子，轮到程耀的时候，程母选的他都不喜欢，程母出有些尴尬的神情，程歌没当这种氛围的时候都想逃，后来程母有事先走了，把卡给了程耀，让他们自己去逛。

        程耀却主动给他补习起来，程歌每天下午都坐在书桌面前奋笔疾书，程耀的长搭在他的桌子上，拿着他那些漫画皱眉：“给我往死里。”

        雷洲说：“她叫叶恬，追了程耀很久了，过几天说不定就成你嫂子了。”

        在快要高考的前一个月，是他们两十八岁的生日，程母那天包了酒店，有程家的一大帮亲戚在，程给了程耀很大一个红包，给程歌的肉眼可见的薄。

        程歌迅速低盯着那题，小声地：“她穿那么短的裙子，不会被教导主任抓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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