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他差点忘了,这女生心理上把自己当男生了。
苏延年撇开
,他坐到书桌前背对着温欢问:“什么题不会?”
“不是你在生气吗?”苏延年
也没抬,已经找张卷子
起来。
温欢补了句:“我想成为像你这样的男生。”
温欢接着
:“我今天来也是想请你跟苏学姐一起去看音乐会。”
“你不是说过不用
别人说什么吗?”
“那你也几天没理我。”
苏延年嗤笑:“像我这样?”
“知
你生气,我又何必自讨没趣。”
“刚她怎么对你忘了吗?早跟你说过她算不得好人。”
苏延年看他整个萎靡了,不免反省话是否说得重了,轻咳了声,
:“我是想告诉你,不用学我,
你自己想
的事就好。”
解释:“我没有。”
苏延年在草稿纸验算的手一顿,继而叹了口气,说:“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非找我当朋友。”
“……话不能这么讲,人都会有好的时候和不好的时候。”
苏延年:“那你可以直接回家。”
苏延年懒得说了,索
不说话。
温欢抿了抿
,想到今天是来求和好的,也就不反驳,主动问
:“你还生我气吗?”
“会伤学姐心的。”
苏延年:“……”
温欢沉默,那句没有自我戳中他内心痛楚,他何尝不想
自己?
苏延年不吭声。
温欢急得打断苏延年的话:“你不要把我当女生看,因为我……”
温欢委屈地抿嘴:“那我不生气了,你还会跟我来往吧?”
温欢点点
,在他看来,母亲是不可反抗的存在,那天的苏延年让他看到了不一样的可能,他心里也在渴求,能像苏延年这样跟母亲平等交
,能当回男生。
“啊……”可他票已经买了,温欢挠了挠
,也不强求,问他:“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苏延年却不会顾及她的心情,把温欢扯进屋,就甩手关上门。
苏延年闻言侧过
来,从下往上看人,却莫名有种睥睨他人的感觉,窗外打进来的金色阳光,依然柔和不了那冷峻的轮廓线条,苏延年瞳色很黑,眼睛是端正的瑞凤眼,不笑的时候格外冷漠。
“没兴趣。”苏延年拒绝:“我没有半点音乐细胞。”
“那我还是想跟你交朋友,因为你人很好。”
苏延年微怔,眼前的人眼神真诚,不带半点看异
该有的神情。通常跟他走得近的女孩看他的眼神,多少会有恋慕的成分在,而温欢没有,但是――“男女到底有别……”
冷不丁被夸优秀,虽然他从小被夸到大,但也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地对他说,对方还是个异
,苏延年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啊?”温欢愣了下,老实
:“我就是怕跟学姐待一起尴尬,才这么说的,并不是真有问题。”
“因为你跟别人不一样啊。”温欢眼睛微亮:“我想向你学习,不是有句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跟在你
边耳濡目染,我想我哪一天,也能像你这样优秀。”
“我知
你的意思,你觉得自己是男生。”苏延年
了
眉心:“你不怕别人说你吗?”
“以后不愿意、不喜欢的事,要直说。”苏延年
:“没有什么人能一直帮你。”
温欢:“今天谢谢你。”
“何必如此矛盾,即便你的肉
是女
。”苏延年
:“
人也用不着向男人靠拢,你应该想着,你想
什么样的人,你就去
,而不是模仿别人,这样很没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