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为了救你。”释空说。

        释空听见他问：“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被无忧的人带回去又没通过试炼的人，非疯即死。”

        夏锦眨眨眼，眼神落回释空脸上。他张开嘴，去吃那冰糖葫芦，故意伸出，将暗红的糖浆得漉漉的，尖卷起几滴化的糖汁，抹在柔的上。

        夏锦也能闻到布料上的香火味，寺庙的气息并没让他安心下来，反而令他更加不安。他想把释空的僧衣都撕碎了，用布条遮住他的眼，好叫他不去看佛；用布条住他的耳，好叫他不去听佛；用布条堵住他的嘴，好叫他不去念佛；用布条栓住他的，好叫他回不去佛前。

        “那真是太好了。”释空松了口气，“我还担心……”

        “所以是为了救我？”

        释空知夏锦估计没了力气，于是把住他的大，正要开始动作，夏锦忽然叫了他一声：“和尚，闭上眼睛。”他听话地闭上眼，随即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一条布条蒙在他眼上，即使在这样淫靡的氛围里，他也能闻到布料上浸多年的香火气息。

        他们在客栈的鸳鸯锦被间双修。夏锦跨坐在释空大上，一只手抚弄和尚炙热的阳，一只手还拿着那糖葫芦，慢吞吞地食。他像是要给没见过世面的和尚个口交表演似的，摆出一副溺于情的神情，灵活的过半化的糖浆，牙齿轻轻咬住一颗山楂，然后用裹住山楂，住那圆的小东西，去跟和尚接吻。

        又又热的肉棒斜斜地蹭过夏锦内，到他的感点上，激得他浑一紧，脚趾都蜷缩起来。他弓起腰，下巴搁在和尚肩膀上，瞥见释空整整齐齐叠在枕边的僧衣。他盯着那件僧衣，把和尚的阳吞到自己里，汗从他的额他的脸颊他的膛他的腰腹下来，他终于坐到了，肉拍击在释空大上。两个人都松了口气，大口息。

        他吃得太慢，到最后一颗还没吃时，糖浆已经在的温度下完全化开，成黏腻的半透明红色滴落在他手上。于是他放开释空的，去自己手上的糖汁，又一路干净棍子，再那颗山楂，好像就剩的这点儿，他能吃上一两时辰。

        “那我有没有说，无论那个人下场如何，我们里的人并不会出什么事。”

        “你……”他刚想说什么，却被夏锦堵住了嘴。夏锦用力撕咬他的嘴，他很少用这样暴的方式调情，释空觉察出些许不对，但他不知是什么原因。夏锦跪在他上摆动腰肢，让他的肉棒在热的肉间进进出出。夏锦的额贴在他眉弓上，糙的僧衣布料被浸了，贴在释空的眼上。释空想这大概是他在出汗，但他的汗好像又太多了。

        “你为什么要这种事？”夏锦打断了他，“你可能会死，但是我一点事都不会有。你为什么要到这种地步？”

        释空简直不知是糖浆更甜，还是夏锦的唾更甜。夏锦边跟他亲吻，边在两人嘴间嚼碎那颗山楂，牙齿时不时咬到释空的面，不轻不重，细细的刺痛让人心加速。

        夏锦总算愿意把糖葫芦棍扔到一边，用沾了糖汁和前的手扶住释空肩膀，半跪坐起来，尖蹭过那立的阳。释空握住他的腰，好让他更加稳当，但当夏锦真开始往下坐时，释空没法控制自己的手不去掐着他的腰往下压，好让他把肉棒吞到更里去。

        但他明白这不可能，若释空不看，不听，不说，不走，也就永远不会看他，不会听他，不会唤他，不会走向他。

        “人太多了，排了好久。”释空惭愧地笑了笑。他看夏锦一手拿巧果，一手拿着个面，也不伸手来接，就自然地把糖葫芦往下放，凑到了他嘴边。糖葫芦棍子弹了弹，裹了糖的山楂轻轻压在夏锦上，出一丝甜味。

        明明是个自己上吻痕都不知遮的和尚，这会儿倒明白得很。夏锦笑了一声，半住端的糖葫芦，用只有他俩听得见的气声说：“那换个地方，换个东西吃？”

失在人群中。夏锦拿着面呆在原地，直到一串糖葫芦送到他眼前。

        他听见夏锦很轻地笑了一下，说：“真是慈悲为怀。”

        “你告诉过我。”

        “施主说了，这样你可以得到完整功法，获得自由。”

        释空被到似地迅速移开视线，想了想又瞥他一眼，匆匆举起包袱遮住他的脸，结结巴巴：“不要在、在这么多人的地方，这样……吃东西。”

        释空攥紧了手，终于忍不住偏，去咬住最后那颗山楂，隔着酸甜的果实同夏锦相接。夏锦装作讶异地挑眉，问：“等不了了？”另一只手的食指意有所指地在肉棒端打圈，要不是他用手圈住了肉棒，这东西恐怕早就要爆炸了。

        他感觉到自己了出来，但却并没达到高。他缩在释空怀里，因为的余韵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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