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去看顾然,一顿饭吃得狼吞虎咽。祁盛无奈地劝他:"慢点吃,顾然躺在那里又不会跑。"
吃晚饭祁盏又跑去陪着顾然到九点多,这才回到祁盛的病房,亲手帮祁盛拧了热
巾
了
子,又照顾他洗漱完毕,自己才飞快地洗漱,然后又爬上了祁盛的病床,小心地抱着他睡了。
第二天祁盏醒来时,祁盛也早就醒了,但
神似乎不太好。祁盏觉得他是受了伤休息不好,
是把要跟着起床的他按在床上继续睡,自己换了衣服准备去看一眼顾然。
刚走出病房门,洛徵的电话便打来了。他先是在电话那
抱怨了一下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跟他讲,随后又心疼祁盏在医院陪床,问要不要帮他找两个护工。
祁盏笑得温柔:"小叔叔别担心啦,哥哥和顾然都没什么大事,顾然那里有护工照顾着的,我陪着哥哥盯着他休息罢了,不累的。"
"那要不要我来看看?"洛徵问。
"不用啦,小叔叔还有工作要忙。"祁盏怕他赶来赶去太麻烦,"小叔叔最近不是有综艺要录制吗?先忙工作,等哥哥和顾然出院了我再来找你。"
洛徵又在电话那
叮嘱了半天,无非是一些"按时吃饭按时休息不要太累"的老生常谈,但祁盏还是乖巧地一一答应了,听得洛徵心里一片酸
,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的他眼神却瞬间恢复淡漠,思索了片刻之后就打电话让人去查祁盛车祸当天的情况。
在医院陪了几天床的祁盏每天都活力满满,两个病房轮
窜。顾然的
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祁盛却看着一天比一天疲倦。祁盏以为他是
不舒服,问了他好几次,却都被他三言两语转了话题。
满心疑虑的祁盏又私下里去问了医生。原本医生被祁盛交代绝对不能和祁盏说,没想到祁盏步步紧
,无奈之下之后告诉祁盏真相――原来祁盛在麻醉药失效之后总是感觉手臂疼痛。他
想来不好,凝血功能和常人相比稍微弱一点,手臂上的伤口这么多天总是愈合不好,经常动动手臂就是绵密的疼痛。
这样的疼痛虽然不至于让人难以忍受,但也实在磨人。祁盛向来都习惯与病痛相伴,不愿意用麻醉药之类的药物来麻痹自己,
不舒服时总是熬熬就过去了。但他怕祁盏每天陪在他
边看出端倪,也担心祁盏心里难过,就想要瞒着他。
祁盏听了医生的话差点又哭一场。他向医生要了麻醉药,详细询问了药的使用方法。
"若是祁总能够吃药就再好不过了,他总是不愿意吃麻醉药。"医生也很无奈,"虽说伤口不严重,但祁总本

就不好,这样熬着总是睡不好,对
的伤害反而更大。"
祁盏拿着药回了病房。祁盛半坐在床上,从公司赶来的助理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向他汇报近期的工作进度。
见他进来,祁盛便抬了一下手,制止了助理接下去要说的话。祁盏走到床边,先是礼貌地和助理打了招呼,又说司机送了他换洗的衣物来,麻烦他去医院门口帮忙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