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用力的眯着眼睛,才看清,路德维希一
整齐的党卫军军装,外面穿着纳粹军官的长风衣,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手上拿着一把银色的手枪。
“砰――”的一声,门口传来一声枪响,男人突然倒了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大家会变成这样?!!”
安德烈想起了那个约定,愣了一下,然后转过脸,环视一下四周神情麻木的众人。
说完,便松开了
着安德烈下巴的手指。
路德维希毫无表情的看着安德烈:
“帮帮我――!救命!――”
这样的情况下,安德烈看不清路德维希的面容和神情。
直到这个男人近距离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死的压/制住安德烈,双手甚至开始在安德烈的
上开始
暴的摩挲,安德烈感到一阵强烈的作呕。
路德维希带着白色手套的修长手指
住了安德烈的下巴,大拇指在无声哭泣的安德烈的下
上缓缓地摩/挲着。
被折腾的
昏脑涨的安德烈大口的
息着,撑起手臂在
后,起
看了一下,男人捂着自己的大/
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
“带我走……求您了!少校先生!带我离开这里……”
安德烈终于忍不住向四周求救,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帮他。
安德烈有着月亮般清秀的面容,但是此刻的表情却痛苦不堪。
安德烈猛的转过
,一排手电筒照在了安德烈的脸上。
安德烈不知该说什么,但是眼泪迅速的冲了眼眶,这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在外人面前
眼泪。
安德烈才勉强看见男人紧紧抿在一起的薄薄的嘴
,和压得低低的帽檐。
“安德烈耶维奇,给我你的答案。”
所有的战俘都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还有一些人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是路德维希!
安德烈赶忙穿起
子,然后无助的拉着被子遮住了自己的
。
眯着眼睛,逆着光,看见一个高挑的
影走了过来,
后是一排党卫军士兵。
安德烈抬起
,跌跌撞撞的
下床,跪在地上,抱着路德维希的双
,泪
满面:
“等你想回来的那天,我就是你的主人,你要跪着亲吻我的手背。”
上这个强壮的男人最终还是用蛮力把安德烈的双/
大大的分/开了,他一只手控制住安德烈,另一只手用力地搓
着安德烈的下
,似乎要把安德烈彻底的弄废掉才能出气,安德烈心中的恐惧几乎要到达
点,他尽了最大努力去挣扎,却没办法从这个男人的
下逃出来,而这是在抚摸自己的
的手,安德烈很不得现在就把它砍下来!
尽
安德烈用尽全力的忍着,但是在路德维希碰到他的一瞬间,一滴滴的眼泪顺着安德烈的眼眶滴落了下来。
“主人。恳请您带我回去。”
安德烈本来下意识的想呼救,只是看向四周,大家或是麻木或是幸灾乐祸的看着他,有的甚至就站在自己的边上,看着这一切,他的心里泛起了无言的恐怖,只觉得,这不是人呆的地方,而是地狱!
安德烈再一次被一种
骨悚然的感觉所包围,于是放开抱着路德维希双
的手臂,并着双膝跪在了路德维希的面前,然后握着路德维希的手,颤抖着亲吻男人的手背。
“回哪?”路
路德维希扯了扯
角,没有说话,只是优雅的伸出自己的右手,放在安德烈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