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想过干脆死了得了。”顾忱苦笑
,“可是我又不甘心:我不信接受标记就一定能行。所以我在出现发情热症状的时候找了个Alpha,让他对我进行临时标记……”
“因为只有你了……”顾忱苦笑
,“只有你还知
我和程执……”
我不羡慕,也不嫉妒,因为我知
顾忱不是在炫耀,而是在陈述事实。我只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他向我敞开心扉,我也不该藏着掖着,行事猥琐。因此,我直接问顾忱:“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事情?”顾忱抹了一把眼泪,回说因为你很好奇。
再次出院后的顾忱,老
病还没有康复,又添了新的
病:他会在服用抑制剂之后出现非常强烈的排斥现象。他为此更换了多种药物,也去医院
了很多的检测,却始终查不出排斥的原因,也找不到一款能够安全使用的抑制剂。医生推测不是生理上的问题,而是顾忱的心理在作祟。然而心理疏导不是很快便能见效的治疗手段,为了活下去,顾忱只能用接受Alpha标记的方法来解决问题。
听闻此话,我犹豫不决,不知是否应该告诉顾忱:程执之前曾去医院看过你,尽
他没有进入病房。顾忱继续讲述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他说见到程执后,自己便因为情绪激动而进入了发情期。程执劝他尽快服用抑制剂,顾忱却说我不要。他不仅拒绝服用抑制剂,还缠着程执,求对方咬他,进入他。程执表现得十分抗拒。用顾忱自己的话来说:“是我强
了程执。”
考虑到顾忱与程执
高以及
能上的差距,我认为顾忱有在贬低自己、美化程执的嫌疑。不是说
为Omega的他,一定
不到对
为Beta的程执用强,而是就照程执那种决定了不去找顾忱就绝对不再出现在对方
边的狠劲儿,若是他真心抗拒的话,顾忱应该没有什么发挥的余地。不过我也没有因此而质疑他的必要,因为我要知
的是结果,过程怎样,是真是假,其实都不重要。
或许他不是傻了,而是疯了。因为对程执过度的思念,以及求而不得的哀怨。当然,他也为自己的疯狂付出了代价。因无法消退发情热而陷入昏迷的顾忱,再次被送入了医院。通过注
镇定剂和强效抑制剂,他才捡回了
命。
顾忱说他只能接受临时标记,不能接受因为发情热而进行的
行为。这导致他很难约到Alpha,尽
他从不缺乏追求者。
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是愧疚,亦或是意识到自己真的无法满足顾忱的无奈,总之程执再次疏远了顾忱。这次他
得更绝,哪怕出门碰见顾忱,他也会创作没看见,冷漠得宛如陌路。
我明白顾忱说的那种满足。正是因为这种满足的感受,才让我抛弃抑制剂,转而投入Alpha的信息素之中。可是,顾忱没有因此而高兴,反倒是越发地悲伤。
除了释放大量带有安
意味的信息素,我不知
自己还能对顾忱说些什么。
“你完全可以无视我的好奇心。”因为难以认同,所以我辩驳
,“毕竟我只是在向别人打听,而不是直接问的你。”
顾忱说他那天缠着程执
了很多次。
到程执彻底
不起来,却还是不能平息他的发情热。我不知
当时的顾忱是真的傻了,还是在装傻,因为是个Omega就知
:光靠
爱
本不可能彻底平息发情热,只有抑制剂和来自Alpha的标记能帮助Omega解决发情的问题。程执是个没有信息素、无法对Omega进行标记的Beta,就算将他榨干了,他也不可能让顾忱恢复冷静。
顾忱没有指责我的龌龊,而是低下
,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但是信息素替他开了口,告诉我他有多哀愁。他就这样沉默了许久。我也不去
促,只是坐在他的
旁,静静地等待――哪怕等到的是“到此为止”的回复。
就没见过其他活人。因为
神方面的问题,他也没有什么社交的需求,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不和人说话,也不想和人说话。他以为自己彻底失去了“情感”这种东西,直至见到了过来探病的程执。
顾忱突然停了下来,不知是为了故弄玄虚,还是因为接下来的内容实在难以启齿。在我有限的认知里,我认为接下来的剧情不可能有意料之外的发展。因此,尽
我已经猜到了顾忱该说的话,我还是问了一句:“然后呢?”
“我没有办法……我终究还是个Omega,渴望Alpha,渴望被标记。”顾忱将脸埋在自己的手掌里,用颤抖的声音,语无
次地自言自语
,“可是我并不想这样。可程执他并不是Alpha……我没有属于自己的Alpha……”
“然后……”顾忱叹了一口气,随即释放出染满悲伤情绪的信息素,“我得到了满足。一种我从未
会过的满足,与服用抑制剂后的感受完全不同。”
“我哭着扑到他的
上,问他为什么现在才来看我。”顾忱回忆
。
很神奇的是,我竟然猜到了顾忱的言外之意:只有我知
顾忱曾经有多喜欢程执。或许现在他依旧喜欢着程执,尽
分开了,也从未改变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