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经过思考，他慌忙将贴向男人，用柔的脯蹭那糙的白衣，下的花紧紧住男人的手指。“李医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感带较浅，”　医生。“正抵在膀胱上。以后你很可能要随时保持膀胱满盈，到什么程度看你监护人的习惯。他平时限制你排吗？”

        不堪入耳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诊室中回。十雯浑颤抖依在男人上，脑中浮现一段回忆。

        那天晚上，大哥为他放映了一段录像。那是大哥上一个淫的成年礼。赤的淫大张双躺在台上，在八个带着金色面的男人间

        可这终究是徒劳的。下一阵难言的胀痛——第二手指挤入了未经人事的，不顾十雯的哭泣，直闯内深。

        “阴长度偏短，”医生在十雯耳边低声，“度中下等。眼异常感，适合调教。你自己碰过这里吗？手淫过吗？”

        前的蹂躏轻柔了一些，下大的手指却不可抗拒地继续入侵。一难言的酸胀直入骨髓，让十雯在眼眶中打转已久的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

        “你监护人知吗？”

        十雯点点，带着哭腔：“李医生…　我受不住……　要出来了……”

        “啊……啊……”　十雯抓着男人，已经分不清下是疼痛还是快感。“好胀……不行……”

        十雯啜泣不已，却听话的点了点。

        十雯摇了摇。如果被大哥知……　十雯全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绝望在心中膨胀。“请不要……是很久以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十雯啜泣不语。医生掰起十雯的下巴，低审视他的表情。

        医生手下没有停止玩弄那脆弱的袋。“告诉我，你过吗？“

        内的手指微微勾起。十雯浑战栗，发出一声细小的哭叫。

        “好胀……”　十雯小声啜泣，子却听话地了下来，任由男人摆布。“请轻一点……”

        “不行？”　医生，在那狭窄的通中慢慢抽插起来，狠狠碾压着十雯的感带。“你知你这淫是什么吗？生来就是给人的。了这么多淫水，已经等不急了吧？告诉我，你偷偷时，梦到了什么？”

        “放松点，”　医生在他耳中，“我弄不坏你。”

        男人抱紧了十雯，将手指慢慢探入十雯的花中。十雯在男人怀中扭动挣扎了起来，从未接纳过异物的子之却紧紧着男人，一温热的淫水顺着手指溢出。

        手指在内肆意探索，按着柔的内。“淫水充足，内紧致，”男人火热的呼吐在十雯颈间，语气却仿佛这只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检。“阴过窄，待会儿要吃苦了。但也不一定。你早晚会喜欢上被开的感觉，永远着男人的。”

        肉下的袋突然被裹住，被男人用手指压。“这就要出来了？”　医生。“以前过吗？”

        男人深了一口气，抬手抓住十雯的发，他扬起脸：“小货，想勾引我？没到成年礼就忍不住想被男人？”

        十雯抖得话都说不出，只能哀求地望着医生。

        “没……没有，”　十雯息，整个羞得粉红。

        “你过。”医生最终陈述。“什么时候？过几次？”

他耳中低声，一下下挑逗着十雯沾满淫的小。“像你这样本就淫贱的小淫，到时候会每天胀着子，大张双哭着求人，恨不得世上所有男人都来一起玩弄你。”

        “不、不是的……”　十雯颤声。也许他并没想勾引医生，可出于某种本能，他下意识想要讨好眼前的男人，征求任何怜悯。

        “很好，这样你以后能更快适应。排控制是很有效的调教手段，尤其是针对你这样能从羞耻得到快感的淫。”

        淫没有自主的权利，可更没有撒谎的权利。认命地闭上眼，十雯轻声：“就、就一次……在梦里。　等醒来，已经停不下来了……”

        从羞耻得到快感？不等十雯细想，一只宽大的手握住了他前的肉，那火热的感一瞬间驱走了他的所有思绪。用拇指了眼溢出的水迹，医生隔着塑胶手套玩弄着他感的下，一会儿按着他下方的柔，一会儿将阴裹在手掌中轻轻套弄。

        “李医生……”　十雯的声音带着哭腔。“还不能……　成年礼……”

        下套弄的力度加大了一些。“真的？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