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如同个婴孩一样,漂
到了D市,再被白俊从河
中将他同装他的篮子轻轻拿起。
而每当他用饱
迷恋与近乎绝对地展现男人在自己心目中位置的柔情目光看向他时,白俊总是会轻叹一口气,像是无奈一般地吻上自己的
。那一吻,每每让他费解。他的目光是套住了白俊,抑或是暴
了他的脆弱,让白俊愈发无法对这样的自己视而不见?
白俊对自己的感情,是否就像是这400米高空上的平地行走,或者是那一瞬间紧紧绷住了的刹那间的平衡?
他之前和白俊一起看电视的时候,电视上正好播出一个人在M国的大楼上走钢丝的影像。离地400米,他为这个人
了一把汗。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追求这样的刺激。走钢丝,无非就是
高了的、在地面上行走的平衡技术罢了。他是这样想的。作为芭
舞演员,他总是追求
跃舞动之间的平衡,他最拿手的就是大
开合之间在空中的一刹那的平衡。
思考了一个下午也没有想明白,加上困倦了,他回到客房睡了好几个小时。再醒来,白俊也还是没回家。拿起手机才发现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和简讯,都是白俊来的。男人告诉自己事情太多要晚回去,记得打电话给饭店
点爱吃的送过来。他只回了“知
了”。
白俊的确用那种父亲的眼光看待着自己,只不过多了一层
的意味。每当他拥自己入怀,他都能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他丰满的羽翼庇护住了的幼鸟一般。他不在乎他稚
但结实的,新生的漂亮羽
,在白俊的眼中,自己始终是一个惹人爱怜的孩子。
他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给饭店拨电话过去,忙音“嘟嘟”地响了几声,他略感无意义地等待着,突然此刻觉得自己就像是那个拿着五十斤的平衡杆走在400米高空上的人。
后来当他在
新编排的一连串的大
的时候,他在空中紧紧绷住自己的两条
,看起来像
绷得不能再紧的钢丝一样,他才多少明白了那个人的志趣所在。
也该起床吃饭,然后回归到这样的生活中,读一读老师发来的剧本,再仔细思考如何扮演这个角色。他现在能
的,好像只有这件事,扮演。
客房的痕迹还是白海阳留下的,一时间竟觉得陌生,没有了他们在这里缠绵入睡的痕迹,仿佛也没有什么不妥。好似一切本该如此,是他们打破了原有的样子。
再过几天又该回学校排练节目,也差不多进入高
分了。当青鸟下定决定带领子民逃脱梦境的安逸后,等待其自
的命运竟是毁灭。李菁这样带有悲剧寓意的编排,让他感到隐隐的同情与颤栗。
白俊的书架里的一本书,里面有一节大
是这样的:当女主人公第一次留在男主人公的家里过夜时,男主人公竟
会到了无比怜惜般的情感。他注视着她,如同注视一个婴孩。她是被遗弃在篮子里,再顺
而下,漂
到他手中的,脆弱的女婴。他无法视而不见,他爱上了她。
所以他会那样吻自己,这样看来也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