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那边的梵瑞格似乎说了什么，雷克利斯不确定。现在不是他们深情别的时候，外面的舰炮已经对准了他们。

        为了使约顿阁下相信，他忙抢过枪背在后，先一步迈向海边，边走边说：“您还没有说明到底需要我什么。”

        他新奇地踩在海路的土地上，转便看见约顿将手伸入蔚蓝的海水中。跨过那层屏障，他的长发柔顺蓬松地飘在了水中，双则瞬间变成了银色的长尾，每鳞片在透进海水的微光照耀下反着晶蓝色的光泽。

        战舰的警报由于能量超负荷抽取而拉响，大量杂音从通讯屏传来。这时远在指挥基地的梵瑞格终于接通了讯息，也看到了状态十分糟糕的雷克利斯。

        就和日日夜夜想象的一样，那是人类所能想象到的力量之美的化，是神赐的完美礼物，是……海洋最偏爱的灵。

        约顿早预料到他完全没在听，很有耐心地说：“抱歉，今天的任务算是我的特殊委托，属于帝国的最高机密，全的知情人除了你就只剩下陛下和瑞奥塔了。但是你的状态不太好，我们是不是得改日……”

        以主舰的规模，爆炸足以令帝国军损失惨重。然后迎接他们的，就是在遥不可及的星域化作尘埃。

        “请不要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感到惊讶。”约顿又看他两眼，确认他打起了神，就挥动权杖在前一划。

        “梵，我们回不去了。”

        “啊！”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事，雷克利斯还是惊呼了一声。

        结局已定，雷克利斯对着所有幸存的反抗军敬礼致意，下达了最后的命令：调集仅剩的全能量开启自爆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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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克利斯痴痴地抬起手印在水墙上，虔诚地仰视他的爱人。隔着这魔法筑成的墙幕，约顿也抿起微笑，与他手掌相对，吐出细碎的泡泡。

        想想也是，穿陆地的衣服是有那么一点不适合在水里游动。他只是为没能欣赏约顿阁下的好材感到遗憾。

        “嗯？您刚才说了什么？”约顿的声音由远及近，拉回了他的思绪。雷克利斯恍然回神，又重复了一遍充满迷茫的问题。

        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是雷克利斯从未想过逃跑。他没看清梵瑞格的表情，只来得及出贡弥士兵的诀别动作。

        “自爆程序启动。”他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就和神话故事中讲的那样，海水开始朝两边扩开，分出一条不见尽的路。约顿当着他的面解开了衣服，但没等雷克利斯看清半截肩膀下的风景，一水幕就挡在他们之间，化成晶莹坚实的护甲包裹了对方的。

        雷克利斯释然一笑，对梵瑞格行了个标准的军礼，昂首地说：“指挥官雷克利斯已完成歼敌任务。”

        未尽的话被火吞没，战舰上的人永远闭上了眼睛，随残骸共同沉入浩瀚的宇宙。

        人生几十载，能在异国他乡有此经历，他的人生足够丰富彩了。

        可以肯定的是，他回不去了，墨瑟星争夺战――是他们这方输了。

        “不不，今天就好！”雷克利斯努力摇以证明他真的很想去。

舰甚至经不起一次空间跃。而包围他们的是多如繁星的敌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