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淳，你唱歌真的好难听啊。”

        “哎，在呢。”贺淳应。

        景区不大，林述文跟贺淳在这呆了三天，能逛的能玩的都去了。他们尝试了其他的饭店，到最后，还是第一家最好吃。

        林述文现在只想被狠狠地干，只好忍辱负重点。

        林述文的阴高高扬起，贺淳不让碰，孤零零的不住水，后不住抽搐，想要更多。

        贺淳投去一瞥，笑着问，“咱们吧？”

        狗崽子，有你这么安人的吗？林述文侧过，先是瞪对方一眼，随后又不由自主地想笑，“我明白的，贺淳，我不会再看轻自己了……亲一个？”

        贺淳在扭动的浑圆屁上抽一巴掌，“继续说，谁准你停了。”

        “好。”贺淳回应着，亲吻林述文的眼角，他的耳朵，“继续说，不准停。”

        林述文接着唱：“我曾经堕入（跑调）无边黑暗，想挣扎（错拍）无法自（跑调）。”

        贺淳又不动了。

        贺淳答，“发现了，你呢？”

        登上峰的瞬间，贺淳吻住林述文的嘴，舐口腔中每一寸角落，他的尖，啃咬他的嘴，缠绵温柔得像是要将彼此为一。

        我曾经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

        林述文望着前方悠长无尽的公路，笑着回答，“。”

        悠扬的歌曲依旧缭绕，两人却沉默下来。

        路上，贺淳打开音响，放着朴树的平凡之路，单曲循环。

        林述文怕贺淳把肉棒出去，双紧紧夹住他的腰，沾满淫水的白屁往上迎，极度羞耻让他红了眼眶，他翻箱倒柜地思索贺淳想要的‘优点’，在追寻快感的途中不断胡言乱语，为了得到最后的高，连二年级获得全市象棋比赛青年组亚军这种话都说了出来……

        林述文摁住贺淳后脑勺，压下他咬住下巴，恶狠狠咬。嘶……贺淳着一圈红红的牙印，好整以暇地看他，肉棒碾过前列撞进最深后，本该进入冲刺的贺淳停下动作，饶有兴致抚摸对方充血起的小巧尖。

缩，他的额憋出细密的汗水，贺淳梆梆说，“你说，我才动。”

        “学过三年，啊，啊啊……”

        两人僵持片刻，林述文败下阵来，只得继续自夸，“我记忆力很好……嗯，你跟我说过的话，啊，啊啊啊呃！你出的承诺，每个字我都记得，呜，很清楚……呜啊……”林述文的低述混着羞耻的呻，他的后在猛烈的冲撞中出黏糊糊的，脆弱的褶皱在强烈摩间泛出可怜兮兮的粉红，“贺淳，你说的，嗯啊，都要到。”

        我曾经拥有着的一切

        林述文坐在副驾驶上剥橘子，贺淳低检查安全带，林述文递了一橘子到他边，贺淳咬住豪气地嚼几下吞了。

        贺淳发动引擎，开着大狗，载着他的猫，回家。

        贺淳狠狠了一下，引来一声勾人的低，“这句我喜欢，奖励你一下，舒服吗？”

        ……

        贺淳抚摸林述文的发，所有重量压在他上，从后方搂抱他，“林述文，你值得被人喜欢，被人爱。”

        贺淳着继续唱：“我曾经（跑调）像你像他（破音）像那（严重破音）野草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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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述文哭无泪地把脸埋在床单里，耳朵红透。

        返程前，俩人再次去了那家‘周氏老字号饭馆’。

        直到看见平凡才是唯一答案

        贺淳说着，贴近他，两人交换亲吻。

        “林述文，你看，你多么优秀啊。”

        他们在床上爱，吃饭，接吻，吃饭，抱在一起看电视，吃饭，相拥入眠。

        “你也是啊，林述文。”

        我曾经跨过山河大海

        “我饭很好吃……嗯，哈啊……很会整理东西，嗯啊啊啊！”林述文环着强健的后颈，在强悍的冲撞中摇晃，脚趾紧紧抠起床单，断断续续，息着，用呻般语气低喃，“嗯啊，那里，别停……我会画画。”

        林述文问：“你现在发现你唱歌难听了吗？”

        贺淳扬眉，着问，“你会画画？”

        忽地，林述文眼眶一热，心里酸酸涨涨，又说不出的温。

        “亲。”

        ……

        林述文无力，“你好坏。”

        “回去画一幅送我，嗯？画我。”

        转眼都飘散如烟

        “贺淳！”林述文吼。

        也穿过人山人海

        林述文捂住脸，点，随后笑起来，前俯后仰。

        老板还记得他们，热情招待，结账时，还了一袋自家后院种的橘子。

        贺淳跟着唱：“我曾经（跑调）毁了我的（跑调）一切，只想永远的唔唔（忘词）。”

        “舒服，还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