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邱肃急切地拉扯住他的胳膊，拾起先前丢在地上的外套，作势要往他上披。

        他必须费很大的劲才能脱离贺云江的嘴，气吁吁地说了没两个字，又被重新堵上了。

        邱肃挠了挠脸，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为什么贺云江只对他感兴趣啊？一旦聊点别的，这人不是迅速地回避过去，就是把话题重新扯到他上，就差将他刨问得连现实世界的事都说出去了。

        他们两个经验丰富的男人开始交位置坐标了，邱肃闲得没事干，就去拿了些便携的能量棒往贺云江的口袋里，对上他的视线便“嘿嘿”笑两声，小声说：“我装不下了，你再拿点，路上饿了可以吃。”

该回答什么，支支吾吾地说：“这里好像……好像有河？还有泉广场……”

        “回去再说，回去再说啊！”邱肃嚎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脖子离这人远点。

        贺云江表现得像个没被满足的孩子，不满地皱了下眉，但好歹没接着纠缠了。

        接收到贺云江疑惑的目光，他连忙笨拙地解释：“我不知你为什么没有变成丧尸，但你会血，应该已经……已经不是人类了，说不定也会害怕外面的阳光。用外套挡着点吧，我不想你受伤。”

        “走吧，我送你回去。下一轮尸就快到了，在外面逗留越久就越危险。”结束对话后，他还回了对讲机，准备掀开卷帘门出去。

        【不，我想这只是血鬼毒素的后遗症。你是他第一个血的人，你们之间已经存在了无形的联系，所以他对你有依赖情绪也很正常。】

        “饿了。”他嘴上说着可怜的话，手却住了邱肃的肉，小小的尖牙蠢蠢动着要从艳得惊人的嘴间出来。

        邱肃立刻感激地看他一眼，信任地交出了这两样东西。

        贺云江眨了眨眼，忽然低吻住邱肃开开合合的嘴。冰凉的进他温热的口腔，一腥甜的味就顺势钻了进来，搅得邱肃有些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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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在外面……”到最后他干脆放弃了挣扎，任由这人亲吻。

        “的确不寻常。你的还晕吗？”贺云江顺着他的话说。但要说他的表情又多在意，也不见得。仔细瞧的话，还是一副平平静静的样子。

        倘若邱肃能回过看一眼他们的后，他就会发现异常的地方——贺云江的影子形状很奇怪，而且是时刻变化着的。

        可惜他现在满眼都是走在边的男人，一直叽叽喳喳地问着贺云江到这之前的经历，直到离开城市快半个小时了，才后知后觉地说：“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格外平静？到现在都没有丧尸出现。”

        难说这才是贺云江的真实格？

        “我很冷……”贺云江说话时眼中闪烁着极兴奋的光芒，浅褐色的瞳孔边缘又显出淡淡的血色，脸颊上也浮起了两抹醉红。

        这么大个人还会依赖别人，真可爱。邱肃忍不住伸手帮他扯了扯快从上下去的外套，看见他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又担忧地说：“你的脸色不好看，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

        贺云江摇摇，说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谢谢。”贺云江没说什么，仅仅是顺从地微微低下，让邱肃能轻松地抬起手拿衣服盖住他的脑袋，挡住照过来的阳光。然后他们一齐掀起沉重的卷帘门，走向外面荒凉的城市。

        “对讲机和地图给我。”在情况变得更复杂前，贺云江插了句话。